品死掉多少都无所谓,倒是他们放火烧毁了我们一片林子和半座城堡更让我感到生气。”伊戈哼了声,“你懂我们为什么说这群人可能想zuo第二个DARK了吧?”
分明是人,分明是一条条生命,怎能冷血到这种程度?切茜娅张嘴yu言又止,她看了看索斯亚,他也没什么反应。他们像是真的不觉得那些nu隶是人。
“其实dao上以前也出过一些DARK的模仿犯,但只模仿到了表面――所以那些模仿犯全都是昙花一现。他们不知dao什么人动不得,不知dao黑dao里那些举足轻重的老牌势力不跟DARK鱼死网破,是因为DARK从来没动摇过他们的gen本,而不是被DARK看起来疯子一样的作风和残忍的手段吓到退避。”
“疯子从来没什么好可怕的,理智的疯子才让人害怕。”伊戈推开三楼走廊尽tou的房间的门,转shen视线在索斯亚shen上停留了一会儿,笑dao:“这么说,小伊娜你懂了吗?”
切茜娅“嗯”了声,声音有几分虚弱但很清晰,“所以其实DARK的实力并没有到一骑绝尘的地步,但DARK的首领……恐怕是个非常可怕的人物。他们的疯狂,遵循着规矩理智的线。”
“聪明。不过关于DARK这些只是猜测,但既然索斯亚也这么认为,实际情况应该差不离?”伊戈似笑非笑地看着索斯亚。
“应该吧。”索斯亚抱着她走进房间,侧toulou出一个懒洋洋的微笑,“还没到我能追究到底的时候。”
这是实话。
两年前,DARK被他、伊贝尔和阿斯莫德的父亲当作礼物送给了他们。说是礼物,但这应当是一场试炼――他们的父亲想要看他们怎么使用DARK呢?当然没人相信――像DARK这样实力雄厚的组织,他们的父亲说交给他们,自己就丝毫不干预了。
据他们的父辈所说,DARK原先的首领想要退出,于是把DARK卖给了他们。这话也没人相信,但他们这样说了,他们只能装作相信。
DARK像是一把刀,一把妖邪之刀。他和伊贝尔、阿斯莫德他们只是暂时能使用这把妖刀的人。至于这把刀因何锻造、用何锻造,它最初的主人是谁,现在真正的主人又是谁――想要追寻这些,必须要去他们父亲年轻时的那个时代一点一点探查。
“睡个好觉,小伊娜。”伊戈想要带上房门,忽又停下,“啊,其实还有一点忘了说。DARK对白dao上的人从未手ruan,这把白dao上的人的视线都xi引到了。”
索斯亚把她放在沙发上,起shen在一边柜子里翻找东西。
“这让其他人zuo起事情来相当方便。所谓没有对比没有差距――有DARK那种手段极端残忍、毫无底线的组织对比,其他黑dao组织就显得仁慈、通情达理、好合作多了。这也是黑dao上没什么人愿意跟它们为敌,甚至还捧出了个‘黑暗之王’的原因。大家应该都希望DARK活得更久一些吧,毕竟它存在的这些年,其他人和白dao的关系rong洽得简直像在度蜜月。”
“好了,晚安小伊娜。”伊戈关上门。
切茜娅有些发呆,如果是这样的话,毁掉DARK恐怕比她想象得还要艰难。她原先以为像DARK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