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探去。

        “干爹干爹，我错了…”高启强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颤抖着双求饶，“以后我都听您的…给您当牛，给您养老…”

        陈泰神情冷漠，手指撬开高启强的牙关，掐住他的下颚左右端详，“可是阿强啊，你是不是忘记你能有如今，是谁大发慈悲？”

        那天陈泰在枫丹白留了很久，待到子时才离去。静谧重新笼罩府邸，一位婢女推开虚掩的门扉，透过摇曳的烛光企图窥伺屋内的风景。她不明白一个中年男人微微发福的能有什么魅力？她蹑手蹑脚钻进被腥臊气味霸占的幽闭空间，轻声唤着主子名号，最终在一角暗寻得那已然凋敝的白玉雕像。

        “公子您…”她骇然，下意识拨开男人汗的发丝便望见一潭朦胧着叆叇月色的荷塘，雨打浮萍击溃郁的夜雾，溢出的湖水一滴一滴染她的衣裳。男人呜咽着回应她的碰，犹如受惊的小兽抱紧躯啜泣发抖。

        “别…别看…”男人推开她，重新躲进黑暗里，恐惧淹没瑟缩的尾音消失在漫漫长夜。

        好像，这个男人也没那么平平无奇。侍女去留在拇指的水珠，留下干净的衣物退离开。

        次日枫丹白迎来了新的来客，高启强在旧厂街的姘之一，唐小虎。

        大高个子是被扔进来的，皱巴的脸就着尘土在地上了两圈停下后才狼狈地呲牙咧嘴咒骂。

        唐小虎怔怔看着伤痕累累的高启强，酸涩的胃上涌至食，眼里翻腾无垠苦海。

        “强哥，我哥他…他被关进去了…那老子带了一堆人非说我哥他偷了他的东西，那群官爷本不听我们的话……强哥……”后面的话被他打碎吞进肚子里，只因那该死的老说他的强哥是个万人骑的野狗，和下贱的他无比般。

        高启强抱住因怒火颤抖的年轻人，想出声安抚，但他的嗓子早被不知谁的肉棍到沙哑，经过一夜的熏陶现在只能发出喑哑短音。

        高启强明白这就是忤逆位高者的代价，今天是小龙小虎，明天恐怕就是他的弟弟妹妹，忍耐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至少现在还不能之过急。高启强扳过年轻人的颅，为他掸去浮灰，最后定定直视情人的双眸。

        唐小虎被灼热的目光出眼泪，热气蒸熟了他的眼眶，水汽聚散在他的脸庞，摧心剖肝的委屈最后化为一尾银鱼游进那深不见底的荷塘，温柔的水包裹住他的心扉，唐小虎听见水中的阿芙洛狄忒在他耳边低，

        “别害怕。”

        回忆的水褪去出现实的堤坝，高启强赏赐给下人一个绵长的吻。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太好受，无法满足肉的缺口只能在躁动不休的夜里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