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意外。”维克多回答，“我记得自己喜欢人型生物的载。”

“对嘛，这种破材料才不上我呢！”维克多骄傲地说，“我用这种东西修复载，纯粹因为找不到材料，勉强屈就一下！”

“你想起了什么？”塔砂问。

“我不一样，我……我大概已经死了。”维克多说。

明明是朴素到有点幼稚的台词，她却有些被打动，那让

“恩恩，不能。”塔砂说。

“总有点不一样。”维克多嘀咕，“这会儿我可没有深渊的本当中转站，如果我现在这分被毁灭的话，其他分就不记得你了……不，应该说没认识过你。我不想这样。”

这几个音节一方面很像猫咪被摸下巴摸到四肢的咕噜声，一方面有点……黄。

“还行。”维克多懒洋洋地说，像跑完拉松后泡进热水浴，舒服得不想说话。

“材料不够。”维克多说。

大概就像是，主服务毁掉之后，备份的盘成为了本吧。

这回轮到塔砂陷入了沉默。

“大恶魔的灵魂可以暂时通过载来到地面上，就像赛门，它寄居在分中穿过了隙。”维克多说，“但这种快速制造的临时载不仅存在不了多久，而且本无法承载大恶魔的整个灵魂。赛门的灵魂本还在深渊当中，附在分上的只是少分切片而已。以前的大恶魔基本都用这种方法来到主物质位面，因此即使在人间被杀死，它们也不会真正死亡，只会死回深渊，回老家养伤。”

“要承载大恶魔的本，需要更多的‘材料’，至少也是大恶魔之躯一类的东西。所以暂时没戏。”维克多说，“珍惜现在啊，我死了可就是没了。”

书页不再躲避，塔砂浸入池中的手便碰到了书本。指腹抚过地下城之书的封面，之前被抓得满是抓痕的外重新变得光，当她的拇指摩挲着书籍，维克多发出了一串模糊的嘀咕，内容像是抱怨，语调则完全不是那回事。

“什么都没想起来，但赛门说我的躯在深渊里。”维克多心烦地摇了摇，“至少在深渊当中我是死的，没有备份留在那里，在地上的我便是本。”

计较。

“这样一只大恶魔的躯只能补几页书吗？”塔砂回忆了一下怒魔赛门的高度，那肉量就算去掉损耗，制造一本书加一个普通人形应该也没问题。

谢天谢地，维克多还没掉智商到忘掉正事。在得意地自夸完之后，他记得解释无法再造的原因。

塔砂点了点。

“什么叫补几页书？这可是地下城之书，是我的载！”维克多顿时不乐意了，“我好歹也是曾经的大恶魔，过去比赛门之强不知多少，它制滥造出来的分能和我比吗？”

“好好好，屈就一下。”塔砂说，基本确定维克多又掉了智商，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同情。

“你为什么要给自己一本书当载？”塔砂问。

等维克多安分了下来，塔砂又问了一次：“所以你现在感觉如何？”

“在那些你不记得的地方，不是还有各种后手吗。”塔砂安，“指不定哪天就突然冒出个新备份来。”

“能给你造一个吗？”塔砂突发奇想，“既然重塑书本这种事可行，再造一个其他躯，把你的灵魂装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