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嗤笑着摇，转向塔砂，说：“听听这说法！”塔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而他弄错了这讥笑针对的对象，为想象中的赞同重新变得趾高气昂。

“你真俗。”小胡子脸上有点挂不住，抱起了胳膊，“难你想说，兽人逃跑还是好事吗？”

玛丽昂抓紧了塔砂的胳膊。

“好啊，说不出理便来拼资历了！”年轻人抱臂。

他的脸涨得通红，猛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人类之耻！”

“兽人战争过去了两百年，隶制在人类当中已经废除了五百年，五百年前的废宣言上怎么说的？而时至今日，却还有人将对兽人隶贸易提出的不同意见视作叛国！”年轻人怒气冲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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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一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猛地冲了出来，“你这无知、不懂艺术、傲慢自大的蠢人！”

为了表达画家对此事的遗憾和警惕，兽人的逃脱可能会是一场灾难，就像眼前奔跑的豺狼……”

“换成早些年，你会因为叛国罪被吊死。”他恫吓，“人类的先祖付出多少鲜血才迎来如今繁荣的埃瑞安？这是人类文明的胜利，你却将之称作‘畸形爱好’！数典忘祖的年轻人啊……”

玛丽昂缓慢地动了动手指，尖锐的指甲在指尖泛着寒光。小胡子没能说完，不过，打断他的并非玛丽昂。

“你应该对年长的人多一点尊重。”小胡子理了理袖口，从姿态上他的确比对方好看，那让他十分满意，“让我们说回画展上吧，难你想说，这些画家全都是那些肮脏异种的支持者？”

“你说什么？”小胡子皱眉，“我鉴赏艺术品已有十年之久……”

“这十年都过到狗上去了！我们描绘自由，隶主却看到威胁与损失。我们画出心声，庸俗的色鬼却在这里拿一窍不通的内容跟人搭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一指画作，连珠炮似的说，“这场画展表达的才不是什么警惕和遗憾！野总在呼唤，自然之子应当生活于自然。要是有什么遗憾，也是遗憾这事发生得太晚――那把火早该把那狗屁地方毁掉！”

“人类是人类，异种是异种。”小胡子不耐烦地说，看上去对这场争执已经厌倦，“天赋人权，我们统治这些异种，正说明了人类文明的优越。曾经兽人杀戮和役人类，如今人类建起兽人角斗场，这正是人类的骄傲。”

她的双眼睁得圆，死死瞪着慷慨陈词的年轻人，无论找多少遍也无法从他上找到兽人的特征。“他就是个

“哈哈哈！你跟我提‘人类的骄傲’？”年轻人仿佛生气过了，反而大笑起来，“我们的军队赶走了所有的侵略者，在四面皆敌的地方建立了繁荣的埃瑞安，这是人类的骄傲。我们的发明家创造了几乎人人都能温饱的城市，让我们不用茹饮血，不用天天为了求生奔波，这是人类的骄傲。都城有着这个世界最大的图书馆，横陈上千年的著作都能在其中找到；瑞贝湖的艺术百花齐放，各式各样的乐曲在每一晚奏响，各种派的画作与雕像都有人欣赏，这才叫人类的骄傲！而役一个智慧种族，将肮脏的**和对自的不满发到他们上，为作恶沾沾自喜，这种卑鄙的、丑恶的事情……”

“好过被一些有着畸形爱好的人拿来取乐！”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