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维克多说，“可能与妖没关系，只是妖出没的地方容易长而已。”

“妖灯盏？”维克多惊讶地说。

他的语调中带着点难以觉察的怀念，这语气对维克多来说真是难得一见。

“什么？”塔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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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再过没多久，他就要叶落归。

那是什么？

“我没感觉到这里有什么魔法生物。”塔砂说。

他越这么说，塔砂越好奇了。她戳了戳书页，说：“说呗？”

以前到都是，但现在早已没有了。

“一种没用的魔法植物。”维克多说，“会出现在妖出没的地方，长得很快死得也很快，以前到都是。”

开始塔砂还以为这和竹子开花属于同一种现象，但很快她发现果实来自橡木上的藤蔓。透过其他契约者的眼睛，塔砂在森林各个角落都看到了这种果实，隐秘而美丽，静悄悄地落在某一枝。

“什么？没有！”维克多立刻反驳，他说得太过绝对，以至于契约的效果开始发动，他不得不补充：“好吧，只是一点小事，对你又没什么用。”

森林开始恢复时，橡木老人被移居回了林中。如今的橡木老人比哪一棵树都高，巨大的树冠高过整片森林。他长得如此快，却又开始时不时地沉睡，不是受了什么伤，只是“快到时候了”。普通的橡木守卫将自然之心保存了几个世纪，那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德鲁伊的到来减缓了他的衰败，却不会阻止时间的脚步。

“这不是最不容易的分。”橡木老人曾说，“你必须懂你要变成的生物，必须懂它们的心同时坚持自己的灵魂。许多化兽者最后会再也变不回来，他们会以为自己就是变成的那种动物，从此遁入森林，只有野，再无理。”

“你和妖灯盏有什么渊源？”塔砂问。

者”德鲁伊数量最多，此后是“兽语者”，“化兽者”则只有个位数。这些能变成动物的德鲁伊施法不需要种子，也不用找到灵兽签订契约，但他们要的事比前两者更加不容易。他们长久地观察着飞禽走兽，与之同起同居，共饮共食，最终才能成功变化成动物。这导致他们不变成动物的时候看上去也有点奇怪，比如有人喜欢在树干上蹭来蹭去，有人喜欢趴地吃草。

妖灯盏和埃瑞安诸多的种族、诸多动植物一起，消失在了过去几个世纪里。它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迟的，没有特别的益也没有特别的害，谁都没怎么留意。让它出现的是水吗？是土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无论是德鲁伊还是维克多，全都说不出所以然。

“有一个浪乐团，倒霉到卷入廷斗争，唯一活下来的团长也按‘沽名钓誉欺骗国王’的罪名被刺瞎了眼睛。”维克多干巴巴地说，“十年后这个浪乐手回到了王，要求与陷害他的人比试一场。十年的苦练让他弹奏得比过去更好，但那时候陷害他

塔砂遥遥望去，她的双眼如今比鹰隼更锐利。她看到橡树之上挂着小小的果实，一连串丁香色的果子一个挨着一个，半透明的，拇指大小，形如水滴。它们在风中微微摇晃，仿佛闪烁着晶莹的微光。

稍晚些时候他们排除了能验证的所有可能，最后塔砂和维克多一致认为，反正没什么好坏，就让它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