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捡起地上的烟，深深了一口。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预算中都不会有烟钱。

“请要不要担心，格拉斯先生。”工作人员善解人意地介绍，“考虑到诸位为了寻亲已经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我们这里也有许多外来务工人员福利。在十八岁和六十岁之间的青壮年只要愿意在我们提供的工作岗位上工作，一年后自动入籍，并且免除所有贷款利息。这其中还有许多岗位薪资优厚且包食宿，本地居民都对此相当眼馋呢！”

格拉斯转了转，看见了截然不同、高得可怕的利息率。

你们是强盗吗！他在心中无声地嘶吼。

十八岁以下的孩子，外来者中那个叫杰奎琳的小女孩，必须要上学才能获得免费食宿，本质上和

格拉斯抬起，看着上面的说明，在一连串的惊吓后总算感到了一点安心。贷款利息并不夸张，这里居然还提供实物借贷，赊账获取食物的利息非常低，可以说只要工作就不怕饿死。

的确，这里给外来者提供了高福利的工作岗位，共同点除了薪资优厚和包食宿之外，还有着工作时间长、需要随叫随到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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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住旅店只是有点贵，长期租房算是可以接受的话，在此买房所需的钱，绝不是一两年可以攒够的。最麻烦的是埃瑞安的货币在此非常便宜，汇率还一直在跌，居民们在这里的银行开业的第一时间里争相兑换矮钱，人们彼此交易也不喜欢用埃瑞安货币。就算外面的大富豪来到此，也要为了赚矮钱从工作起。

“等等，这个……”格拉斯虚弱地说，“我昨天来的时候还没看见？”

“因为北方对此的封锁，红桉县经历了一系列动，如今一切百废待兴，因此可能时不时有适合如今情况的条例出台。”工作人员程式化地说。

“也不是非常凶残嘛……”格拉斯低声说，他几乎要为这意料之外的仁慈感动了。

“格拉斯先生，这是给此居民的版本。”工作人员对他挥了挥手，指向另一侧，“关于还没有籍的外来人士，这才是目前的适用规则。”

真心想在这里住下来的人绝不会过不下去，而无论他们是否真诚，只要还想活着，在开一年中，每天的工作都占据了他们的绝大多数时间。工作时间被打碎在一天的各个时间段，他们不会太累，但拥有的空闲时间绝对不够他们到晃。塔砂以这种方式，让所有外来者的绝大分时间都于其他人与瞭望塔的视线之下，既没有捣乱的时间空间，也没捣乱的力。

“其实您可以贷款。”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又说，“我后的墙上就是相关法规。”

骑手一张又一张地看过来，数着数字后面的零，烟从他颤抖的手指间掉了下去。

这绝对就是刚刚订的吧？针对我们的吧？！格拉斯悲怆地想。

用戏表演赚钱暂时只是幻想，戏团团长说过他解散了一批又重招了一批其他人，现在的人员不足以搞出一场戏。格拉斯企图独自表演，却被巡警告知街表演需要营业证，他要么交一大笔保证金，要么在此工作一年获得本地籍。“光工作一年就可以入籍，已经是相当优惠的条件了。”负责人笑容可掬地说，“今后条件多半会变得更难，可能要在此买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