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娶亲,便得了几日的婚假。他是丝毫也不浪费时间,逮到机会便抱着她狠命交欢。仿佛是个素了八百年的人终是吃上了一口香肉,恨不得han在嘴里日日咀嚼!
……
“嗯…不…”帷幔里伸出一直莹白的素手,把住榻边似要撑shen起来,“…不喜欢?嗯?”一声低沉的轻笑在帐内响起,紧接着帷帐一阵激烈的晃动,zuo工jing1致的红木床榻吱呀作响。
“啊!…殿下…”惹起一阵jiaochuan,扣住榻边的素手哪还撑得住,无力的垂在榻边,帐内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将那团莹白包住,撑开她的掌心,两只手十指紧扣,又将手带进了帐内。
荀攸将殷离的手抵在她tou两侧,下shen又重又深的往里一ting,整个cu长猛然撞进她的花心:“叫我什么?”他眯着充满了情yu的眼睛,低touchuan息着细细啃着她的chun畔。
她被他撞的内里又酸又胀,想弓起shen子又被他死死摁住,她扭tou急切的啄着他的chun,小声的撒jiao:“夫君…夫君…难受…”。
荀攸眼里眼波liu转,这jiaojiaoruanruan的求饶声,让她ti内的cu长生生胀大了一圈,他轻chuan口气故意抬起上shen,不让她亲。殷离半抬起上shen想要凑近他的chun,却被抵住双手无法动弹,她眼里似han着一汪的春水jiaojiao柔柔的望着他,只得在他shen下扭动,他半仰起tou眼眸半阖,痛苦又快wei的享受着她扭动时ti内的绞紧。
“小妖jing1…是不是故意的?嗯?”他在忍不得,放开她的手,搂过她的背将她抱坐起来,扣住那把蜂腰死死把她往shen下按,cu长猛的ding开花心的banmo,快速抽动。
她只觉得内里似被ding了个对穿,cuying的肉zhu一次又一次快速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又是痛苦又是快wei。没撑多久便全shen过电似的剧烈抖动,脑中一片空白,两只手臂死死的环住他的脖子,花xue紧紧绞住他的yu棒。
荀攸被她夹的闭上眼呻yin了一声,猛的扭tou吻住她的chun畔,将她的香she2卷进自己嘴里细细的啃咬,又把嘴里的香津渡回她口中,见她无意识的吞咽兴奋得眼角发红,chuan着cu重的呼xi,掐着她上上下下的抛弄。
享受了一阵终是安抚住心中叫嚣的猛兽,忍住下shen的胀疼,抽shen出来。掀开帷幔将她抱至外间一把太师椅前,让她背靠着他坐下。荀攸扶着她大开的两tui挂到两边的扶手上,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手握住肉棒抵在她tui间磨蹭,凑近她耳畔嘶哑着低语:“撑起些…”
殷离此时已是迷迷糊糊,在他的帮助下迷瞪瞪的半撑起下shen。他一手扶住她,cu长的肉棒就着先前的水ye慢慢又插了进去。
“嗯…”她被撑着皱起了眉tou,shen下两条tui绷的紧紧的,下shen仅靠两条架在扶手上的tui支撑,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是蜜xue里插着那柄爆着青jin的cu长。
她全shen打颤,花xue也紧紧绞住他,他被箍得发疼,忍住那阵快意,扶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ting起腰腹向上使力。因有扶手架着她的tui,他下shenting动的比往日更加有力,每一次耻骨都撞到她的花xue上,两颗胀大的肉球狠狠的拍打着她的贝肉。
她被入得只能大声呻yin,摇着tou低低哭
叫着向他求饶。就这么入了两zhu香时间,她蜜xue水光淋淋,蜜水顺着他的cu长liu到椅背,整个太师椅都被她的蜜水沾的粘腻腻的。“啊…啊…夫君…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