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问这么一句话，秦牧的表情都紧张起来了，他坐在那儿，手放在桌子底下，还时不时抬眼看向沈思。

算了，还是对他好一点，权当是还秦修远的救命之恩了！

许是心智的原因，秦牧的情绪跃得很快，明明刚刚还在撒泼打，下一刻却又可以约着她一起出去吃夜宵。

秦牧声音响亮，坦无畏，还带着一子执拗和真诚，仿佛就是在陈述事实一般。

沈思干脆把扭到了一边，不去看他。“也不能算是讨厌吧……”

就是这一的执拗和真诚让沈思一时有些手足无措，张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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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您就一边儿听曲儿一边等着吧。”

这一双眼睛长得真是太犯规了啊……

“嗯，好，知了。”

秋风拂过的街，秦牧那失落而又混着一理所当然意味的语调在这秋风里响起，“是……讨厌我拉着你的衣袖吗？”

“多几只也可以的，我……我有钱，都、都给你花。”

沈思这么回答着，却出了一副什么也不信的样子，还故意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伙计刚走，沈思就对上了小财迷怔愣的目光，看着沈思一脸打趣的样子，小财迷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话是这么说，可等到二人到了神仙楼，秦牧带着她选了一个二楼的好的位置。

“唉，好嘞！”酒楼的伙计热情地应答，“今儿是寿乐公主大婚，那些帝都里的贵人们都去吃酒去了。我们这儿盐酥鸡还有一些剩余，您看您要几只？”

沈思似乎也被他的孩子心感染了，沉着脸逗他，“怎么我想吃四只就不可以吗？”

她感叹了一句，伸手将秦牧上的草拿了下来又挫败地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也不讨厌你，给你，拉着拉着。”

刚刚还委屈难过的不行，得偿所愿拉住她的衣袖之后，便又喜笑颜开，眼睛亮晶晶的。

沈思与秦牧坐在一张桌子的对面，她刚好可以看到秦牧的所有表情。

倒是罪魁祸首先说话了，“你很讨厌别人拉着你的衣袖吗？”他问了这么一句，小心翼翼的，充满期待的。

边说还边抬眼打量她的表情，最后咬了咬牙，一脸割肉的表情，“可以，四只也可以，五只也可以。”

今天好不容易达官贵人不来买了，多数客人都买了两三只。

“盐酥鸡是招牌……一只很贵的！”秦牧好似没感觉出来她语气中的笑意，支支吾吾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沈思侧侧，换了个角度，发现这小财迷正愁眉苦脸的在桌子底下着自己的钱包。

个时辰之前对着她还十分胆怯的人，现在已经敢朗声反驳她了。

“那就盐酥鸡。”

她轻笑出了声，对上了伙计询问的目光，“先来一只吧。”

这盐酥鸡盛名在外，偏生这神仙楼一天只一百只，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依然是多一只也没有。

秦穆说这话时，走到了她的面前，四目相对。

这酒楼的店小二围了过来，“客官您来点儿什么？我们这儿招牌盐酥鸡。”

“我请你吃盐酥鸡。”他笑了笑，没有拉住她衣袖的另一只手缓缓生了三个手指出来，“三只！”

那如水的夜色混着月光的银辉全洒在了沈思面前这双狗狗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