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良久良久，江上才哑哑地开口：“我忽然想到我真的不知莲雾有多甜，要是还没尝过它的味就这么走了，总感觉有点遗憾。”

夏琳脸颊一，轻轻推搡他：“今天不行。”

***

“什么也不想。”夏琳懒懒地抱着江上的一支，顺手拿起茶几上江上刚刚放下的茶杯，沿着他的印饮了一口，“就想靠着你，看阳台上我们刚洗的衣服，喝你喝过的茶，听你说的话。”

滨海的夏天是滨海一年之中降水量最多的日子。

江上捧着她的脸，一点一点掉她颊边的泪。

江上换下的衬衣上散发着雨天空气的味和火锅味。

夏琳被他得心神漾，息着靠在他的臂膀间：“那你说……我大姨妈是什么日子？”

说话间，跨下的胀不知何时已竖立起来，地抵在夏琳的肚子上。

“为什么不行，又不是大姨妈的日子，”江上的手伸进她的内，在她的花上深深浅浅地抽弄了几下，温热的则勾画在她感的耳廓上，“你都了。”

“院里又来了新的医生，院长组织聚会。我这次很小心的，没把油溅上去。”在旁边刷牙的江上小声嘟哝着。

夏琳又：“江医生，不能再这样丢下我了。”

江上望着，心底似被洋淌着，他情不自禁地将夏琳压在自己的上，炙热的呼薄在她的耳侧：“就这样？”

“好。”

夏琳笑着把脸凑过去，站在狭小的洗手间，江上显得十分高大，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亲到他沾着泡沫的角。

江上也刚好抬看到了她，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将她从阳台拖过来，抱到沙发上，跟自己窝在一起：“今天周末，想些什么呢？”

江上依然在之前的医院外科主任。

江上低，缓慢又温柔地吻住她的。

那人还在，非但是在，还回望向她，几日不见，他看起来沧桑了许多，下巴上长起了浅浅的胡渣，眼圈发黑，眸中布满了红血丝。

“是……”江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抽出手，坐起来，像是不能相信似的反反复复盯着夏琳看，“你多久没来大姨妈了？”

夏琳被他脸上的胡渣扎得捂住脸，微微向后退了退，眼底的泪便落下来：“爱我。”

江上不知被哪一幕逗乐了，也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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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两个人在一起该有的样子吧。

“好。”江上回拥着她。

两人抱着腻歪了一会儿，夏琳去阳台晾衣服。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一个绵长又深邃的吻。

夏琳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无比的满足。

不一会儿，客厅的电视里传出了人的说话声――然后是音乐――又是笑声――欢呼声。

“好。”江上将她搂得更紧。

“吃火锅了？”夏琳将衬衣丢进洗衣机里。

夏琳只觉得自己是恍惚了，人也跟着晃了晃，她扶着窗帘了眼睛。

为了避嫌，夏琳把医院的工作辞了，换了一家私人疗养院。

上，深深地望着那盆莲雾。

“吻我。”夏琳抬起，望着他。

夏琳咬紧了，踉跄着扑进他的怀里：“不是说好了重来了吗？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