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按照阿蛮的理解力，假如拐着弯儿问话，只怕到死也得不到回应。

阿蛮偷偷的看楚玉一眼，心虚地点了点。

“也很好。”相对于阿蛮越来越凝重的神色，容止的却是越来越漫不经心，好像阿蛮说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

真乖。真可爱。

阿蛮盯着他，慢慢的：“我没有说，是你教的。”这句话，他竟然说得意外的顺畅。

放下已经被出裂的瓷碗，阿蛮看一眼站在前不远的容止，迟疑的开口：“今天，我写了，她的名字。”

“很准时啊。”容止笑地转过来，朝阿蛮招招手，“过来，我今天继续教你怎么用力。”

她甚至也没有发现，今天阿蛮写起字来，轻松了许多，不像昨天那么吃力。

碗，一边听从容止地指示，他小心的着每一个动作力在中动着，渐渐的收束控制起来，当容止让他休息的时候，阿蛮全上下都已经被汗水浸了。

楚玉慢慢的把他的话重复一遍。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出微笑：“你是说。你打算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昨晚上一直在练习写我的名字，对吗？”

“我也，没有说，你半夜，来教我。”昨天，今天，以及今后的半夜。

“很好。”容止点了点，

阿蛮听话地走了过去，接过他递过来地瓷碗，碗中盛满了水，阿蛮小心翼翼的端着，唯恐水洒出来，但是又怕手上用力过度，不小心把瓷碗给碎了。

“我，很不，舒服。”阿蛮低叫起来，“骗她，我不舒服。”昨天半夜，他正在地上用铁棍练习写楚玉的名字，这个人找到他，说可以教会他用力的技巧，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不至于害怕一不小心弄坏什么物件，或者……什么人。

楚玉给阿蛮放了假，让他早些回去休息，熬夜不好，阿蛮回房后，也确实是躺在铁床上睡了，可是半夜，他又睁开了眼睛。

仔细看看，发现阿蛮的眼睛下有少许浮，因为他实在太黑了，所以看不出黑眼圈来，沉浸在高兴中地楚玉，并没有觉察出阿蛮眼中的躲闪和心虚。

容止轻轻的“哦”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抬眼瞥了他一眼，：“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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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伸出手用力的阿蛮的发：她一直想要一个很乖的弟弟或者妹妹，却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个异国来客，给了她这种感觉。

这个条件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从小到大都为自己的怪力所苦恼，因为他力气太大，动不动便弄坏东西或弄伤人，导致几乎没有人愿意理睬他

阿蛮期期艾艾的低下，小声地：“昨天晚上，一个人，练习。”

而相对交换的条件则是，阿蛮不能将这件事告诉楚玉，就算楚玉发现阿蛮的变化，问起来，他也只能推说，是花错教得好。

楚玉沉浸在高兴中，虽然阿蛮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事，可是却是没有丝毫目的和私心，一心一意地为她而的，只是这么一点点小事，便足以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从上掀开被他在梦中撕碎的被褥，阿蛮穿上铁屐朝外走去。走出门时，他看见了一条雪白宛如浮冰的影，在月光下分外的朦胧，也分外的遥远。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