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与聂谨言说话，温小婉却觉得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上转悠，弄得温小婉很是诚惶诚恐。

龙啸挑不出病来，心事也被聂谨言提到嘉嫔黄沛莺时，带得有些散乱，否则也不会当着聂谨言的面，问了温小婉一句，“你家小……你家主子，近来如何？”

龙啸这话问的绵里针，聂谨言针尖上，不紧不慢地说：“想必顺王爷也知，嘉嫔娘娘被圣上禁足有一段日子……”

也是，青梅竹的青涩初恋，想必在当时是极美好的。在这古代里，难得有一段自由恋爱，不结局怎么样，过程总是让人留连忘返，难出归途的。

龙啸嘴里发苦，新词？沛莺最是懂词的，以前，他们两个在一起时，也常常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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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王龙啸这人说话，与他的名字‘啸’没有半点关系，与他脸上的笑一样，平和温顺。老皇帝给他的封号‘顺’，还真是没有白白用错。

龙啸行礼，口称“聂谨言参见顺王千岁”时，温小婉也跟着行了全礼。

“噢，哪一句啊？”龙啸轻飘飘地问出口，又觉得不该问的，但说出口的话，又怎能收回。

聂谨言提到黄沛莺时，温小婉很清楚地看到龙啸的眼角快速地动了一下。

温小婉可没有聂谨言的资本，见着王爷仍行半礼。她双手托着红木漆盘，全礼行下去时，用红木漆盒遮挡，悄悄地向前面看去。

一张斯文雅致的脸孔，笑得温和有礼，带出一书卷淡香，瞧着很是无害。

龙啸穿着一浅青色的四爪蟒蛇袍，腰间扎着寸宽的青色玉串成的镶金玉带，上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脚下登着同色系锦缎白底朝靴。

眼前这位王爷，穿着一最正统的王爷级别的朝服，却也没有王爷的气势，很平易近人。

温小婉早想到龙啸会与她直接对话的，早了思量，在龙啸问完后，缓缓开口，“回顺王爷，我家主子近来还好，已可念些新词，聊伤痛了。”

温小婉能看到的，自然也逃不过聂谨言的眼睛，但聂谨言就像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嘉嫔娘娘有孝心，在太后千岁寿辰之日，特意绣了整幅的金刚经给太后千岁祝寿，她自己来不了，派了贴侍候的大女过来，在下怕这女不懂事，从这里迎一迎周全周全，没想到遇见顺王千岁。”

温小婉从红漆木盒后面，抬起一双清亮的眸子，答：“婢也记不太清，好像有一句是，生怕离怀别苦，多少事、说还休。”

温小婉要是不知书中剧情，大也被眼前这人的表象，迷惑住了，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人不可貌像。内有一颗禽兽的心，披上斯文的，也多是衣冠禽兽。

顺王龙啸长得与晋安帝龙耀并不太像。龙耀周透出一子霸气侧漏来，虽说只远远地看过这人一眼，但温小婉从内心承认龙耀很有帝王相。俊是俊，却一英武的俊朗，浑然天成。

聂谨言滴水不漏，淡淡带过去。

“本王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聂司公，还以为聂司公已经在慈安里面侍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