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带去,容昭得知青柳在掖庭狱也没吃什么苦也就放心许多,反觉不用出去见讨厌的人乐得清闲。
转眼就是一旬,容昭的伤已大好,先前红zhong充血的膝盖已恢复光洁,活动时也不见有什么不适。陆愈这日从gong外替她带了叶氏糕点铺的玫瑰糕,她见了就扑上去抢了来。
她坐在矮榻上小口咬着,一旁的陆愈抓过她的tui要例行检查。容昭早就习惯,乖顺的由他将自己的tui拉过去,嘴上却也没闲着,咽下糕点后说dao:“我觉得我已经没事啦。”
陆愈没应,将她单薄的下襦撩起,没穿亵ku的光洁肌肤luolou眼前。她的tui生得匀称笔直,tuibu线条优美,连pi肤也是雪白。陆愈收起心思,将下襦又往上撩了撩lou出她的膝盖,光洁圆run的膝盖已无受损迹象。随后他guntang的大掌覆上去,容昭看他一眼却没避开,任由他握着膝盖挤压。
“疼吗?”
容昭摇了摇tou。
随即他又放下她的小tuizuo伸展,“这样呢?”
“也不疼啦。”
陆愈换了另外一边的tui继续同样的动作,皆得到不疼的回答才放下心来。他向来仔细,就算容昭说无事也还是替她再次按摩双tui。
右tui被他放在膝上,从脚踝一点点向上,tui肚被他修长的双手按压,容昭只觉过于舒服,哼哼唧唧地希望他能重一些。双手向上走,隐进被堆叠起的裙里,腻hua的tui肉就在掌下,陆愈又有些心猿意ma。
“子益哥哥。”容昭ruan声唤他,陆愈抬tou便见她面色酡红,眼色迷离。容昭动了动tui,将自己往他手里送,“我已经没事了。”
这句话给出的信号如此明显,陆愈又怎会不懂。每次替她按摩上药他都意动,却因顾念她的伤一直未表明。其实不止是他,每一次容昭也都被撩拨得厉害。
两人前前后后加起来已近一月未曾欢好,确实都渴望,陆愈一瞬暗了眸色,凑shen过去抓着容昭的腰将她抱了过来。她跨坐在陆愈shen上,两人激动的接吻,yu望一chu2即发。
她本就只穿了一shen襦裙,裙下连亵ku也没有,亲吻时陆愈沿着她腻hua的大tui往上,轻易就摸到了她光hua的tunban。感受到他的大掌在抚摸自己的tun,有手指陷进tunfeng,容昭难耐地往前蹭,水ye很快便溢了出来。陆愈这次格外无法忍受,咬着她的双chun,另一只手已探入去寻总让他爱不释手的nenru。她没穿兜衣,双ru就靠薄纱的上襦掩着,他连解绳结都不愿,隔着纱衣就去nie那方nenru。肉粒变ying,ding着他的掌心摩ca,他便松了指feng去夹,时轻时重,让怀里的人越发chuan不上气。
当陆愈松开chun,她便忍不住想呻yin,陆愈却又贴了过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哑声说话:“公主,外面有人。”
容昭这才想起还有禁卫军守着她,shen子一僵,随即在陆愈的低笑中红了脸。
“你故意逗我!”容昭发现自己被他欺负了,不依不挠地扭着shen子去咬他。陆愈一把将她抱起,她吓得赶紧夹紧他的腰。
“微臣何时哄骗过公主?”
他每次这般自称容昭就会格外受不了,心中莫名生起一gu背德感,随即就会格外兴奋。陆愈亦是无意间发现,便总爱在床榻间这么刺激她。
容昭闻言往外瞧,确实见有人影落在门扉上,心里便有几分羞怯,趁着陆愈抱着她往床边去时开口dao:“那我不来了。”
陆愈却没说话,抱着她绕过床榻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