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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让他如此欢悦。

“给姑姑和昭昭他们还得殿下安排人私下转交。。”她在旁细心提醒。

丫鬟送了温水进来，谢渺还是起过去，在他洁面净手时递过去一方干净的棉布帕子。

谢渺失笑，“那也得殿下多指点才是。”

“你的，我想要。”他望着她，说得温柔。

谢太傅被她逗笑，伸手抚她的，曾经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

「伍壹」十五

晚间容珏归家，谢渺正在对着一份清单琢磨东西。见他回来，她起过去，容珏却：“不用我，你忙自己的便好。”

逢九便可。

“我想着虽不能回京，但心意不能不到，今日便理了份单子。”谢渺缓声说着，“只是还有些拿不准的地方，还得殿下看看拿个主意。”

容珏未曾想她还过这些，紧接着便见谢渺欢喜地叫丫鬟去她说的地方取墨。丫鬟方走，谢渺又有些担忧：“太久未，也不知是否受。”

谢渺灵机一动，同他：“恰巧我们府上便有。”

她欢悦的神色格外明显，容珏便知有别的意思，随即便听她解释：“有一年我为爷爷备寿辰礼物，跟着一位制墨锭的老师傅学墨。那时贪玩，了不少存了起来，后来进京便将这件些事忘了，方才忽想起。”

“无碍，不行就随便去城中采买。”

“若殿下喜欢，往后怀霜也为殿下。”

谢渺想了想，似在回忆，“好像是佛手柑。”

“不辛苦的。”谢渺出个孩子似的笑，“您可别忘了我是谁的孙女。”

她当真是极仔细的人，方方面面都备得妥当，不仅为皇帝和淑妃备了礼物，给亲近的弟弟妹妹们也都备了一份。礼物选得也极好，算不得贵重，却也难得，里的那位察觉儿子的用心。

随后她数了数其中数量，还有四十一块。她从其中拿出两块，留了三十九块，也算数目恰当。容珏却不赞同，叫人去寻个小盒，“九块便够了。”

“我的荣幸。”丫鬟早退出去，容珏牵她往书桌边去，拿了她列的清单细看。

知她此番心意是为何，容珏笑着替她把鬓发别到耳后，“辛苦你了。”

随后才又开口：“你心思细腻，办事从来都让人放心。”

第二日，他正在翻看公文，修明进来禀

容珏掀眼看看她，笑：“王妃娘娘这般仔细还让在下指点，当真不是想打趣在下？”

容珏拿一块闻了闻，称赞：“清香绵长，你在其中加了什么？”

他故意说笑，惹了谢渺嗔怪，容珏躺在自己掌心的肉，才：“既是送了澄泥桃形砚台，再着人添些墨锭吧。中已有贡墨，旁的墨自是比不得，寻些陈墨凑个寓意便好。”

拍拍谢渺的手，语重心长地同她说话。

容珏搬去谢渺的院子同住，谢渺便辟了一间房给他当书房，专供他办。

丫鬟将墨取来，檀木盒子摆在跟前，谢渺看了看才打开。应是当时理得妥当，存放这些年也未受，谢渺松了口气，“还好，可以用。”

“送出去九块已是割爱，我可舍不得全都交出去。”他如此。

【御街行】十五

孩子气的话让谢渺想笑，随后便听他：“若怀霜舍得，便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