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慎远一时没有说话。他突然想起半年前，自己曾经去过真定找郑妈妈。

“听说久的，原来还是个有脸的丫，不知怎么的落到这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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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宁哭笑不得，她院子里有棵树断了的事看来是谁都知了。她对罗慎远说：“我瞧姨娘今日古怪得很，三哥，你可知昨天她请进府的是谁了？”

宜宁发现乔姨娘在看着她许久没移开视线，当然她肯定不会以为乔姨娘是喜欢她。宜宁说：“倒是没什么，就是把台阶压住了。”

她的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居然是伺候过顾明澜的。

罗成章见她来了，抬：“昨夜风大，听说你院子里有棵树被断了，可有什么不妥的？”

罗慎远放下茶杯，解下披风递给丫，坐下来问：“伺候了多久？”

罗慎远摇：“只知是她铺子里的人。”

宜宁一向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例如在掉下悬崖的前一天，她的右眼一直。但直觉又不能说明什么。

乔姨娘回了院子，叫人把张氏拾掇起来。

乔姨娘在一旁看着，微微地冷笑。原来都是看得惯的场景，但在她知罗宜宁是个鱼目混珠的之后，又怎么能忍得住。这些东西罗宜宁都不有，罗成章也不该对她这么好，这本就是个护卫的孩子，再低贱不过的。

，发现那颗断的树压住了台阶。今日是寒衣节，下午要祭祖的。宜宁穿素净去了林海如那里，罗成章已经在陪着林海如吃早膳了。

罗老太太临死之前跟他说过，罗宜宁不是罗家的孩子。这等私密的事自然只有贴的丫婆子才知，罗慎远为了稳

宜宁坐下来，丫立刻给她端了碗燕窝粥来。乔姨娘不知怎的，目光就落在了宜宁的那碗燕窝粥上，那端着碗的手上还着一对冰种翡翠玉镯。宜宁穿的衣服常年都是缂丝、杭绸的料子。养得水极了，脸看着跟能掐出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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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宁听了皱眉，她回望着祖母的排位，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从看到院中那棵树断了开始。本以为是乔姨娘有古怪，但既然罗慎远都没有发现，该不会有什么不对才是。

罗慎远回到风谢塘的时候，那小厮已经在门外等着了，见到他之后立刻请安：“小的总算是多问了些东西，赶紧回来跟您说。”

接下来就是讨论祭祖的事了，下午要去祠堂上香，二房的人也络绎地都来齐了。罗成章领着二房的孩子去了祠堂，一起拜祭了祖先，烧了寒衣。宜宁看着祖母的排位，祖母已经死了三年多了。没祖母在边，她一个人倒也没有辜负了她老人家的期待。但想到老太太生前对她这般的疼爱，还是觉得心里隐隐的痛，她永远都忘不了祖母死时的场景。

罗成章对着母亲的排位不免又是感伤。看到宜宁给祖母上香，想到老太太生前疼她跟眼珠子似的，这孩子倒也记得祖母的好，他把宜宁叫到边细细地叮嘱她。

那小厮顿了顿才：“小的打听到，此人张氏，是伺候过咱们原来的二太太的。”

罗慎远给祖先上了香之后，把宜宁叫了过来，问的还是她院子里那棵树的事。

罗慎远接了丫的茶水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在喝粥，乔姨娘站在旁边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