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吗？林海如有点纳闷。这两年乔姨娘被宜宁整治得服服帖帖的，乔姨娘但凡称病，宜宁就派青渠去给她看病，回回都是乔姨娘脸色铁青地把青渠送回来，而青渠一脸的莫名其妙。罗成章从漳州弄了套上好的玉回来，听说极其稀罕难得，一并都赏了乔姨娘和轩哥儿。宜宁就去开了罗老太太留给她的私库，寻出一尊送子观音供在她房里，让她每日上香，最好能对着观音哭几声命中无福啊有心无力啊之类的话。罗成章看到没说什么默默走了，第二日林海如就拿到了一套漂亮的玉杯玉碗，而乔姨娘当晚就因生气，打罚了屋子里的两个丫，又遭了罗成章的训斥……

宜宁非常高兴，走路都很雀跃。一旦她的手会松开了，罗慎远便再次握紧她。一路上他虽未说过什么话，牵着宜宁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这些事简直就越想越舒坦，林海如：“眉姐儿很听话的。”

林海如有点疑惑，他有什么打算？……还有，她怎么就帮倒忙了！

罗慎远淡淡一笑：“母亲，我心里自有打算。你不要帮倒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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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未曾见过了。

她主动牵住他的温厚的大手，一边往正房走去，一边跟他说话：“……母亲已经把风谢塘收拾好了，你回来就可以住。你让我练的曲子我也练了，虽然弹得……一般吧！但四姐说好歹有调子了……宋老先生教我下围棋，我现在都能与宋老先生勉强下个平手了。不如什么时候你跟我下？”

宜宁笑眯眯地看着他。反正她肯定不会认错就是了。

林海如有些惋惜地：“本来咱们隔那高大小姐适合你的，是嫡长女的出生，模样子都很出挑，又是有意于你的，我瞧着甚好。可惜你不喜欢人家……结果如今人家连孩子都有了。你不如跟我说说喜欢什么样的，或者有看上哪家的女孩儿，我好帮衬着你。”

跟在他后的小厮和护卫先把箱笼送去了风谢塘。罗慎远牵着小丫去给林海如请安。

看着小丫很期待的样子，罗慎远嘴角一弯，轻声：“好。”

他一撩衣袍跪下，林海如连忙来扶他。这可是她的解元儿子，跪来跪去岂不是折了他的份。

圆圆的杏眼清媚，虽然稚气未脱，却有种人的灵气。脸还带着婴儿，白皙粉，有种孩子才有的的态。量似乎也抽长了一些。

她又接着：“如今你大哥成亲了，你二哥听说是要取你大伯母的侄女的。你眼看也不小了……”

罗慎远握着她的手腕不觉有些用力，看她似乎并无不妥。半晌才松开了手，皱眉缓缓：“怎的年岁长了，子还是没有长进。以后不可这般冒冒失失的，你就认出是我了？”

罗慎远不在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罗宜宁。等罗慎远回来了，又立刻变回了孩子。

宜宁心想罗慎远总不会样样通吧，平日都不怎么看他下棋，搞不好还真能赢他。

罗慎远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宜宁就坐在他旁边，撑着下巴叹气。

罗慎远还要去与顾景明见面，带着宜宁从林海如那里出来。宜宁看他下巴坚毅，嘴微抿，就觉得他心里又不知在想什么。她摇了摇他

罗慎远坐下来，下人给他上了茶。他问林海如：“眉眉可还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