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太太的语气轻轻地：“你以为死了就算完了，死了就不会拖累罗家了。你还有这么好几个妹妹，你可有想过你的几个妹妹怎么办？是要远嫁外地去，还是留在家里一辈子被人指点！”她的声音突然凌厉，“这就是你想的结果？一死了之？置你的姐妹母亲于不顾！”

宜宁又继续说：“再者，祖母的子不好，宜宁想着不让祖母烦心……”

陈氏听到这里，急急地抬起要问话，罗老太太一摆手：“那几个丫已经卖出府去了，终是不会进到北直隶了。不用再说了。”

罗成章心里更是狐疑，找了把椅子坐下来，也在外等着。

罗老太太又指了指地面，淡淡地：“宜宁，去跪着。”

罗老太太很疲惫，她继续说：“我今天就是要公正理，才要宜宁一起罚跪。宜宁，我现在问你，你早发现了你四姐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人家请，决计是不能进去的。”

罗宜玉低垂着，咬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真是败了。宜玉便一死了之了，决不拖累了罗家。”

宜宁抬起，看到罗老太太的神色非常的平静。她虽然不知是为什么，但还是走到了罗宜玉边，跪下来。

听到这里，罗宜玉看向跪着的宜宁。

宜宁不得不佩服罗老太太，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对宜玉这样的格，单单劝是没有用的，必须得要吓一吓她，才能真的把她吓住。

徐妈妈又给罗老太太递了茶水，罗老太太才接着说：“你知这事是谁告诉我吗？一进来不分青红皂白便指责你妹妹。那是程二公子走之后，伺候他的两个丫说的。那两个丫早就发现你这点端倪了，你以为你天衣无就没有人知了？”

——其实刚才也都看到了，明明不是宜宁说出去的，都让罗宜玉这么恨她。真要是知是她说出去的，罗宜玉不活生生吃了她。陈氏想必也不会对她有好脸色。

听到宜宁一字一顿的稚的声音，四周又这么寂静。罗老太太紧紧地闭上眼，几乎是热泪盈眶，紧了手中的念珠。

罗成章一进来就看到宜宁跪下了，也有些觉得古怪。知平日罗老太太最是护着罗宜宁的，今天却不知为什么要罚她跪。难不成真是犯错了？他立刻问：“母亲，宜宁可又犯了什么错？”

陈氏忙：“谢谢老太太。”抱着宜玉给罗老太太磕了个。

罗老太太这才深了口气，指了指门外：“去把二爷、还有两个姐儿叫进来。”徐妈妈应喏前去，不一会儿罗成章与罗宜秀、罗宜怜就走了进来。

第29章

宜宁心里苦笑，其实这事说起来她理得并没有什么错。虽然她思虑的确不如罗老太太周全，但真要是追究她的责任，却也是无妄之灾。

宜宁稚的声音说：“我一则想着，若是告诉了祖母。四姐姐必然会怪罪我。”

看到旁边罗宜玉和大嫂哭得可怜，想到大哥在京中任职，府中只有他在。罗成章就继续说：“若要是宜宁真的有错，您大可不必偏袒她……公正理就是了。”

罗宜玉的肩膀颤抖着，泣不成声。终于哭倒在陈氏怀中。

屋子里点了烛火，罗老太太的脸在烛火下显得模糊了许多。她低声：“你可知此事若是真的传出去了，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