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爱女

“你说的是假的。”

“有的时候，皇帝登基，也要铸金人。”

云岫：“他真心假意，让他先放过来吧。这人满嘴大话，别连黄河都过不了，惹人嘲笑。他要是真有诚意，咱们也可以互相利用。”

郭爱女说：“你别不信，就是这么邪乎。”

是表象么。

云郁：“听他使者的口气，不像是说谎。”

“铸金人儿你都不知？”郭爱女说，“铸金人就是占卜。”

云岫脸色大变：“真的？”

第5章金人

她见过的那个，漂亮的青年，他也姓云。

“不是值不值钱的事。”

郭爱女说：“你想的美，你得先是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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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选不定的话，那就只能看天意了么。”

“不是金的啊？”

她和郭爱女，夜里就偎在一起靠说悄悄话来应付失眠，打发寂寞和恐惧。

“还有更邪乎的，说了怕吓死你。”

郭爱女说：“立储杀母，你听没听过？”

郭爱女喜欢探听中的各种小消息。

阿福不相信：“有这么邪乎？”

好多血！

阿福说：“人家说，咱们皇上就是太后亲生的。”

郭爱女说：“云家，很残忍的。凡是有人给皇帝生了儿子，如果生的是皇长子，被立为太子，生他的母亲就要被死。你说残忍不残忍？”

阿福当时看着了，吓得连夜噩梦。

阿福点：“残忍。”

“贺兰逢春不久前派人来见我，说他铸成了金人。”

“你说刚死的那个皇上？”

郭爱女说：“咱们魏国人，最崇尚佛法，喜欢铸佛像。铸金人儿，就是用铜水，亲手铸造一个佛像。要是铸的成了，铸的好了，那就是吉。要是铸的不好，或者干脆铸坏了，那就是凶。这叫天意。咱们魏国每一任皇后候选人，要想成为皇后，都得铸个金人。天意允许，她就能当皇后。否则皇帝再喜欢她，或是她家再有权势，也不行的。”

“金人儿就是铜人儿。”

“皇帝也铸？”

“是铜的。铜不也是金色的吗？”

他看着温和的，没架子，也没脾气。

阿福说：“怎么邪乎？”

云岫：“结果呢？”

郭爱女说：“同床共枕的女人，还给他生了儿子，皇帝都下的去手。云家那些人，都没有人的。他们就是畜生。”

“占卜？”

阿福心说，那我要是会铸金人儿，那我不也成皇后了？

云郁：“他挑了宗室中年纪较轻，和先帝血缘最亲近，最适合继位的六位王子，铸造金人像。六像只成了一躯，他说天命是我。”

阿福不相信姓云的都是坏人。

他也是坏人吗？

云郁点：“答应了。不过我还是不太信任他。”

阿福摇。

阿福有点不能接受美男子是个坏。

阿福裹在被儿里，跟郭爱女说悄悄话。

阿福心说，哦，原来是铜的。还以为是真金子的，铜又不怎么值钱的。

随着洛阳局势的紧张，晚上越来越难眠了。昨日有个女，因私逃出，被捉住，说她通敌，直接杖死了的。

“铸金人儿是什么意思？”

阿福听到畜生这两个字，心里有点隐约的不安。

“阿兄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