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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桥一开始还死撑着，毕竟柯元迟太喜欢她哭了，一哭兴致就奇高无比。虽然这样他就会耐下子好好哄她，可她偏不，这么多年她致力于找他的不痛快，床上这种看似势均力敌的地方就更别说了，她逮住机会戳他痛，常常把他气得够呛，即使她本不可能赢。

当然是吃不下的，手抓饼拿在手边只咬掉一圈饼。吉深深看了一眼她，好像并不在意她装模作样的吃法，随意聊了几句大课的内容，突然问她：“你早上喝了咖啡吗？”

早上有一节学院大课，老师是出了名的恶魔，恨不得十分钟点名一次确定大家的出勤情况，上课一半多的时间几乎全都拿来点名了。

曾桥和舍友的关系很尴尬，四个人里她只和吉深深稍微熟一点——毕竟他们同个专业，剩下的几乎只算是点之交。因为柯元迟，大学寝室她只住了一周不到，还没来得及和大家搞好关系，就这么匆忙脱离小团，结果是眼看大三都要过去，她连舍友和同班同学都没认全。

曾桥迟疑了下，把专业课的书扔进手提袋，“……好啊。”

“我闻到你上有咖啡豆的味，最近在咖啡店打工，对这个味太熟悉了。”

柯元迟喝了酒，比平时更甚，基本在床上就没什么理智了，温和儒雅的一脱，对她连仇人都不如，撵得她浑上下得疼。

吉深深洗漱完化好妆，边换衣服边问她：“曾桥，你吃饭了没？要不一起？”

吉深深把衣服从她的椅背上自然地拿开，问：“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曾桥到了学校，先回了趟寝室，姑娘们已经起了，看到她都吓了一。

曾桥笑一笑，歪过伸出轻了下他的掌心，“你放心，你的心肝我肯定会离得远远的。绝对不会告诉她我们……”她放低了些声音，看着他一字一字地咬：“在的这些龌龊事。”

曾桥愣了下。

说是吃也不尽然，她困得东倒西歪，一点一点，在沉沉晨光中几乎是往嘴里着东西。等完一片面包和一个鸡，她想起来什么，混沌地站起来去厨房煮咖啡。煮到一半，她忽然闻到一豆腥气，恶心从胃袋一路攀升，倚着离台干呕了半天，倒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她了机插，站在原地大口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吉深深点点，也没再问什么。

来，迫使和他对视。

“没有，我咖啡因不耐受，喝得很少。估计是在哪里沾到的味吧。”她笑了下，往嘴里了口饼。

她知，在柯元迟面前，她这辈子都别想赢。所以昨晚最后她还

剩下的室友尴尬着也把衣服一一拿走，腾出空地，曾桥终于有了地方坐，她“哦”了一声，坐到椅子上，微微抬起下巴，“想着楼上堵车，早出来了会儿，结果今天一路畅通，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了。”

她昨晚本来就睡得不踏实，后来进了柯元迟的房间更是，当然她一开始也没想着能在他边舒舒服服睡一觉。

他的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摩挲着，掌心得她几乎一颤，口气还是温和的：“我觉得你离她远点会比较好。”

曾桥不敢拿自己的学分冒险，不到五点半就吃完早饭。

课程还是实打实的无聊，曾桥困得哈欠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