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挠了挠脑袋，她说起另一件事：“我一直以为您还没办法变回原样，所以才变成小猫、小鸟……”

魔王扬了扬下巴：“草莓的，给你了。”

魔王黑了脸：“闭嘴！”

芙屏住了呼：“但您看起来很理智……”

然后她就被黑着脸的魔王一把按住了下半张脸。

……他刚刚差点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太惯着我了”，他可是魔王！人类的尊敬和供奉都是应该的！

芙随口说：“魔王大人真的很喜欢甜食呢。”

看着芙笑弯的眼，魔王心情不错地晃了晃尾巴。

芙愣了一下：“那您……”

“因为深渊里没有甜味。”魔王懒洋洋地回答。

芙试探着开口：“美貌？”

她把一碟甜饼推过来，魔王默默抬了抬猫爪，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三份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甜品，沉默了半晌。

芙再试探着开口：“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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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莫名从中听出点不安和委屈，立刻直了膛表示：“不！一点都不可怕的魔王大人！不如说我是吃惊魔物也会拥有这样的美貌，您简直就像是传说里的魅魔一样……”

出了什么，“给贪心的魔王再献上甜饼！”

芙出笑脸：“那我换一个……”

“感谢您的慷慨。”

“是你这种小丫不该好奇的地方。”魔王扫了她一眼。

芙犹豫了一下，还是依照自己的本心，老老实实地点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混沌的黑雾，一旦沾染就会魔化。深渊原本就没有生物，所有的魔物，都是地面的生物被深渊污染后异变的。”

芙睁大了眼睛，眼前的青年拥有黑色的发和羽翼，俊美不似凡人的面孔上有一双猩红的眼睛，这是毫无疑问的，属于恶魔的姿态。

“因为我在克制，而且深渊的魔气也在散逸。不止神界即将消失，与之相对的深渊也会消失，所以在神界坠落、深渊消失之前，我得带着我的子民离开那里。”魔王看向芙，“你想看我的样子？”

“既然能变形，为什么会不能变成人形。”魔王似乎觉得这个猜测有点好笑，他扫了芙一眼，“但我确实无法变回原样了，被深渊污染之后，我已经没法变成原来的样子了。”

魔王的羽翼动了动，他扭过：“所以我才不用这副模样出现，会吓坏小孩子的。”

哦，是不喜欢这个词。

“你不是好奇深渊是什么地方吗？”

但这样一双血腥气重的眼睛，却只让人觉得悲伤。

――“我是被污染的风神，是堕落的魔物之王，拥有世人畏惧的姿态。”

魔王冷哼了一声。

“我已经被深渊污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芙，一瞬间，他的瞳孔似乎变成了猩红色的，就像传说中记载的从深渊倾巢而出的怪物。

芙拿糕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眼，试探着问：“那个，魔王大人，深渊……是什么样的呢？”

芙困惑地眨了眨眼，怎么突然不委屈了，却生气起来了？他是为了什么生气？

“你猜到我的份了，但我现在的样子，或许和你想象中很不一样。”黑猫上黑雾散逸，六只羽翼展开，黑色的神降临于房间。

当然，面对懂事的眷者，偶尔也要给点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