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芙点了点，她深一口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会尽力帮助您的，但等到天灾降临之时，您会保护我的家人吗？”

“你的天赋可比他好得多，一旦你展天赋，不用你出手，会有人争先恐后帮忙让他闭嘴的。”

“当然。”魔王笑起来，黑色的猫眼中带着笑意，“不仅如此，我会给你足够保护家人的力量。”

“那个不长眼的蠢货已经放了狠话了，新人宴上他要你好看。”魔王再次抛出了一点诱饵，“在王都，那种格的家伙如果不是法师，恐怕早就被人收拾了。”

他上有无数的谜团，哪怕芙知他其实并无恶意，也没有办法全盘安下心来。

魔王愉悦地晃了晃尾巴。

“确实，法师塔应该是整个阿尔希亚拥有最多魔法的地方了，我需要更多的神物质，天灾降临之前，我还得积蓄更多力量。”

“人类应该也察觉到了，魔法的消退。”魔王又恢复了懒洋洋的语调，“当然，他们不知是因为元素灵的消失，只当是人类逐渐失去了使用魔法的天赋。”

这次不想那么简单就被说服，她小声罪：“但是，王都也没有那么危险吧……”

魔王的尾巴停住了摆动，他笑起来：“啊，被你发现了。”

芙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总觉得魔王一边利用着她，一边又对她心怀愧疚，魔法的天赋和各种小帮助，是他给予的某种补偿。

“至少先告诉我一点吧。”芙仰起看着他，这位魔王上藏着许多秘密，他口中的天灾、他的来历、他和神灵的渊源、他的力量……

芙下定了决心：“魔王大人，无论您要筹谋什么，我都早已是您的同谋了。”

芙垂下眼没有吭声。

芙抬看了一眼窗外，深夜的王都依然亮着灯火，就连月亮也稍显逊色，这看起来就和她曾度过的无数个夜晚一样静谧安详，一点也看不出即将落下什么难以预测的灾难。

“但我不想给家人添麻烦，我得拥有……能自己理这么麻烦的能力。”

“但是。”芙抬起盯着他，“魔王大人，您那么怂恿我进入法师塔，是因为里面有您想要的东西吗？”

芙小声嘀咕了一句：“其实只要他不来找我的麻烦，就算不闭嘴也没关系。”

芙呆了呆，她脑海中先是想起了游诗人歌颂神界的曲调，然后才有些迟钝的眨了眨眼：“您是说……天空之上的……”

魔王有些无奈：“好吧，那就告诉你……天灾到底是什么吧。”

“其实不只是人类，巨龙

一人一猫陷入了僵持，最终魔王叹了口气，他轻巧地迈开步子，纵一跃落在窗台上：“……如果一脑把事情都告诉你，会把你吓坏的。也不用那么着急，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你知现在法师有多稀缺，据说老国王很是袒护他，让一些旧贵族也没有办法。”

“――神界的坠落。”

“这是约定，小鬼。”

魔王没有回答。

“对一般人来说也许是吧。”魔王懒洋洋地笑起来，他盯着芙，“但你是个伸出脑袋看看大门，或者多看别人一眼都会引发问题的麻烦家伙。”

“我无法置事外，也没法全而退了，我希望……您能把一切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