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那次任务回来后，只剩下我和两名幸免于难的家伙，其中一个还被炸掉了一只胳膊。我带的中队去的时候有一百三十三人，死了一百三十一人，其中好几个人前一天和我喝酒的时候还说想在执行完任务后回趟家，看看妻子孩子……”

        忽然间心念一动，只觉得大楼层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我们。

        “妈的，一定是被那个叫格福尔的人渣拿在手里了。”

        雪城日收剑回鞘，脸上又回复了静默的神色，冷笑：“后来我就明白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要嘛就是把敌人杀个一干二净，否则，就是自己被杀。杀与被杀，只在一念之间，关键就看你想谁死了。”

        说完，他转过来凝视我：“我学会这个理，代价实在太大了，失去了一大帮曾经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我只希望

        雪城日笑看着数十步外望不到边际的混乱人群，抖了抖手上的剑：“唉，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事后呕吐了一整天，吃饭的时候看到盘里的肉就想起血红色的东西从那人里翻出来时的样子。不过，后来就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是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非要杀了他们才行，就连我杀了他们的那一瞬间，也有点茫然，不知自己是出于习惯的自卫，还是迫不得已。直到有一次我带队去执行任务，我手下的一个龙骑士不忍心对一个女人下手，想着把她打晕了就算，谁知那个女人居然是整个事件的主谋，装作昏迷不醒，直到我们以为任务已经完成，准备离开的时候，才突然起来杀掉了旁的一名龙骑士，跑到搜出来的炸药堆去引燃炸药……”

人拿着呢！他要是趁我们取炸药的时候引爆它，不光门保不住，就连我们两个也难保能全而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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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你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吧，不然刚才不会想也不想就跟着我一起出手杀人。”

        我回抬，从满天的尘雾中看向那栋在浩无边的纷乱嘶吼声中依然矗立的摩天大厦，只觉得一彷徨无助的无力感深深涌上了心。

        那二十多个龙骑警和他们的驯龙所造成的混乱已经渐渐平息了下来，两还活着的驯龙“呜呜呀呀”地低声惨叫着，扭摆着沾满了血污残破不堪的躯在血红色的尸堆中费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雪城日见我皱眉不语，拍拍我的肩膀，接着发出两剑结束了它们的生命。

        我看看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雪城日恨恨地咬牙切齿：“他妈的，就为了个该死的女人，死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雪城日也抬起看着大厦，愤然地咒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