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吗？」曲欢恍惚地问。

        给他，也给她一个消化和心理准备的时间。

        「那就是说，你想起来了？」男人看着照片，目光中淌着怀念。

        「喂。」电话接通，对面是他派去找芝形副总监谈话的属下。

        秦寅却笑了，「那天，我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秦寅起，跨过桌子，伸出手指轻轻拭去曲欢眼角的泪水。「不是你的错。这是曲亦霖犯的罪，和你没有关系。」

        「你已经知我父亲的事了吧？」秦寅说，安家人也是知当年的案子的，在提到寅风时一定会提起秦毅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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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在意，」秦寅微微一笑，「如果我的愿望是让你想起我们，早就会给你看了。有时候我觉得，过去的事就让它永远过去，哪怕你永远都想不起来，也好的。」

        「但是有人来找她，说会付给她大笔赔偿金，再让那个副总监净出。她以为是岑雨背后有人，就同意了，最后起诉离婚，果真有人帮她，不仅让那男人净出，每月还要支付大笔赡养费。」

你想看就看。」说完，他打开抽屉拿出了那个淡蓝色的相簿。

        曲欢愣住了。

        「是……对不起，我也不知我爸爸他……过这种事……」看着眼前的男人风轻云淡地提起亡人，曲欢红了眼睛。

        曲欢当时回答的是：「不恨。」

        「改天，我们再好好谈这件事吧。」秦寅摸乱了曲欢的发，拿起手机。

        属下开始报告，秦寅越听，表情越严肃。

        「然后，他们又去找了那人的前妻。他前妻说，事情发生后她本来打算去芝形和Q大闹，让两个人名誉扫地。」

        「岑雨背后的人……？和把她藏起来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挂掉电话后，他看了曲欢一眼，目光中透着担忧。「……他们和芝形那个副总监谈过了。芝形官司后裁掉了一半的员工，那人也是其中之一。我们的人问他，他的嘴却很严，矢口否认他认识岑雨。」

        但是，他在心底还是舍不得，让那段温的时光成为他一个人的回忆。所以才会把状似无意地相簿放在这里，连抽屉都不锁。

        「是……你、还有舒敛，不，伽予的事。对不起，我之前没能想起来。」

        「我觉得是。」秦寅点，「但是那个

        翻开封面，第一张便是医院里的那张照片。

        「……」曲欢正要开口，秦寅的手机响了。

        「那时候你的答案是什么，我现在的答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