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怪谁！

李姨娘也在看裴元惜，没能从对方的表情看出惊慌失措她很惊讶。以为自己没写明白，又写了好几遍。

“你…你胡说什么！”春月大惊，下意识看向自家姑娘，见裴元惜一脸平静以为自己看错了。

李姨娘见她懂了自己的意思，挣扎着要爬起来。

她眼中阵阵寒光，“我为什么要帮你？”

惊骇过后，她又期盼起来。她巴不得裴元惜一怒之下杀了她，这样她的元君就不用背负残害生母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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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惜看她的目光渐渐带出一丝怜悯，“你这一生其实真可怜，你被他人诱导以为自己是侯府的骨肉，大半辈子活在嫉恨当中。你以为自己给了亲生女儿一个尊贵的份，却不想事情败之后她连庶女都不如。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连死都不敢死在这个院子里。你回想一下自己的人生，你到底得到了什么？”

不怪她，也不怪元君，只怪眼前这个人。

名。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为自己的女儿，真是慈母之心。”

曾太妃三个字像魔咒一样成功让李姨娘脸色大变，她紧紧盯着裴元惜的眼睛，想看出对方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裴元惜冷冷笑：“姨娘别费心机了。你不过是个小角色，便是知一些事情又如何。你可知劳妈妈是怎么死的，还有里的曾太妃，她也死了。”

裴元惜微微一笑，“无妨的，反正也是最后一面，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她得到了什么？李姨娘在心里问自己。不仅她自己到来一无所有，她的女儿元君连庶女的面都没有。

春月很着急，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认错。她无比希望认错了，可一看李姨娘的眼神她很是不安。

李姨娘正是此意，她可以死。为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她这一生都是为了元君，元君恨她打她都能忍受。尽她的心早已凉透了，但她更怕自己死在亲生女儿的手上，成为元君一生的污点。

“二姑娘，咱们走吧。同这个疯婆子说什么，她这是自作自受。”

“事到如今姨娘仍无悔改之意，如此也好。姨娘时日无多，便好好陪在元君的边多享享母女天之乐。”

李姨娘诡异的表情渐渐生出变化，呼重了一些。可惜她哑了，要不然此时应该会喊出声来。什么叫最后一面？

为什么一个傻子还能好？为什么一个傻子会记住那么多的东西？如果在这个傻子还傻的时候意外亡，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如自己所愿？

不过再是嫡女又如何，可惜活不长。

李姨娘看着她，焦急的眼神又变成诡异的模样，那干瘦的脸上出一种违和的表情，定定地打量着她，然后一笔一画地在被褥上书写四个字。

眼前的少女貌美贵气，那通的气派和尊贵原本都应该是元君的。她真的很后悔，当初应该再绝一些。

那几个婆子不识字，不知她笔画的是什么。春月以前也不识字，不过最近跟着学了一些。复杂的字不认识，这几个字春月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裴元惜面讥讽，“不用再写了，我认识这几个字。姨娘是想和我谈条件，以此要挟我放你出府？”

你活不长。

李姨娘瞪大眼，眼中尽是恨光。她手指慌乱地笔划着，表情狰狞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