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岂能如她所愿,清澈天真的眼神中浮起丝丝讽刺,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耀眼。他轻挑着眉
,再次看向裴元惜。
一个臣子之女,若真成了皇帝的干娘,置她这个太妃于何地。
为一国之君
爱某个女子无可厚非,没见过这般胡来的。
裴元惜不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震动,明知
皇帝是在和曾太妃斗法,但那一声干娘太出乎意料,她低垂的眸中难掩错愕。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仅清脆,且咬字极重,“朕正是想认一门干亲,不过不是义妹,而是想认干娘。”
死小子若不想传出丑闻,最好是顺着她的话下坡。
认干娘之事不稀奇,寻常人认个视若亲母的长辈
义母是常有的事。陛下是天子,纵然是真要认干娘,那也是
份尊贵的诰命夫人。
“世上可有明文规定未出阁的姑娘不能被人认作义母?”商行反问。
今日之事有些话赶话,并不是他刻意为之。然而她却能在他故意和曾太妃作对的叛逆中,感觉他似乎真的将自己当成母亲般的存在。
也不知裴家
想有个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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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收回方才的话。”曾太妃下意识一把推开方才还亲热如同自己亲生女儿的陈遥知,陈遥知一个不防险些朝后倒去。
“你说朕胡闹?”商行眯着眼,很是不悦。他生得俊秀,脸上尚带着稚气。但他此时浑
散发出来的气场不容忽视。
死小子,真是太狂了!
“那倒没有。”曾太妃压抑着怒火,“不过没有先例。”
区区侯府嫡女,如果一旦与皇帝的母子关系从实,世人还会敬重她这个太妃吗?她绝不允许自己的地位被动摇。
商行无辜眨眼,似乎有些嫌弃曾太妃此时的失仪,“太妃娘娘何故如此惊慌?不是太妃娘娘一再暗示朕认个干亲吗?”
曾太妃被商行满不在乎的态度噎到吐血,这个死小子竟然还问她如何使不得。难
他不知
为什么不行吗?
“陛下,此事万万使不得。”
商行微微一笑,“朕就是那个先例!”
曾太妃磨着牙,真恨不得把他
回到他那个低贱的娘肚子里去。堂堂天子如此混不吝,便是荒唐如先帝都没有这样罔顾礼法。
“陛下,裴二姑娘尚未出阁,何以为人母?她一介闺阁女子,焉能当得起陛下如此厚爱?”
可是他倒好,认个未出阁的姑娘家
干娘。传扬出去商氏的列祖列宗都蒙羞,更别提天下悠悠众口。
曾太妃气苦,她什么时候暗示他认干亲?这个死小子天生就是克她的,她好歹是他的庶母妃。他倒好不说敬她重她,便是连表面功夫都不肯
。自他登基以来从未给她请过安,每逢碰到也只是称呼她为太妃娘娘,而不是母妃。
皇帝认干娘,古往今来他是第一个!
如此曾太妃没法再将此事
糊过去,她又羞又气。“陛下,你怎么能这般胡闹!”
他刚才唤自己干娘时,她的心都在颤。那种泛着酸涩的激
漫延着,差点让她落泪。所以在她不知
的将来,他们真的亲如母子吗?
初时她曾试图与他亲近关系,无奈他始终排斥她。后来她看开了,反正他这个皇帝也是个傀儡,拉不拉笼的也就那么回事。
“有何使不得?”商行反问,站得离裴元惜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