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一副表情，哀求：“二姐姐，我正是因为心疼姨娘才让她跟你走的。我这院子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姨娘怎么养？”

看她，还愿意接她回去养。反观三姑娘，明知李婆子之前的那些恶为的是什么，竟然像赶蝇子一样巴不得把她赶走。

又蠢又毒。

裴元君越发痛恨李姨娘，满脑子都是疯狂的念。如果这个女人不在了，是不是母亲的心里就少了一刺？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别人是不是就会慢慢忘记自

她听懂这话的意思，明明白白看到裴元惜眸中的冰冷。更让她如坠冰窟的是，她似乎感觉裴元君在听到这话之后，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嗬嗬。”她发现哑难听的声音。

裴元惜看着她，突然发现她现在的派和神态都和李姨娘极像。

这番话听在裴元君的耳中，只把李姨娘从到脚诅咒一遍。该死的不死，活在世上丢她的人现她的眼。害得她被人看不起，害得她被人奚落。

一个婆子讥：“哎哟，李婆子可是侯府的罪人，难不成是回来享福的？害人的人还想有人侍候，哪里来的天理。”

那两个婆子又是一迭声的夸赞，好听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说。直把裴元惜夸得天上有地上有，又有孝心又良善。

裴元惜同情又惋惜，“李妈妈你别怕，你是三妹妹的生母。我相信只要你还活着，三妹妹迟早有一天会认你的。她是你的亲生女儿，没有你哪里来的她。”

最后这一句，听在李姨娘的耳中只有绝望。

“可不是，夫人和二姑娘心善，不想有人还不知足。”另一个婆子接话，“三姑娘这就是你不对了，李婆子的那些事挨千刀都不为过。夫人不就是念在她是你生母的份上，想让你亲自照料她。没想到你倒会推，还想把她推给二姑娘，你这是咋想的？你念叨着生恩不及养恩大，打量着谁不知你还想当嫡女。你生母作的恶，你不思量着赎罪还想着祸害二姑娘，真是…”

这人和人不能比，一比就知谁才应该是嫡女。就三姑娘这样的秉，即便是被人当成嫡女养了十五年，骨子里依然是庶女的小家子气。

她是侯府的姑娘，就算不是嫡出，那也是千金小姐。给一个婆子赎罪，这些下人莫不是想大欺主？

好狠！

怎么这么蠢，这么毒。

裴元惜叹息一声，“三妹妹你也是，怎么这么不懂事。母亲一番苦心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也不想想李妈妈作恶一生都是为了谁？她为了你连主子都敢算计，她为了你连嫡女都敢加害。纵然天下人唾弃她，你也不该嫌弃她。”

裴元君气歪了脸。这些人还想她赎罪，凭什么？

一个婆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三姑娘，李婆子是你生母，她想和自己的亲生女儿在一起，你作甚老想把她赶走。”

裴元君恨到瞪大眼，一个才敢这么跟主子说话，定是这个傻子默许纵容的。装什么好人，原来是耍着她玩。

李姨娘猛地抬，灰败的眼神中划过惊惧和恨意。她的抖得更厉害，袖子里的手死死掐着肉。

偏偏裴元惜还在加火，语气幽幽而同情，“三妹妹，无论李妈妈是姨娘还是下人，她都是你的生母。她只要活着一天，你这个女儿就不能嫌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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