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能理解，觉得李姨娘得不算有错。

要不是为裴元惜，她何至于落到今天的模样。她大可以像赵姨娘秋姨娘一样锦衣玉食，万事皆有才们侍候。

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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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惜不敢看李姨娘，低下去揪着自己的衣角。

☆、不甘

裴元惜很不习惯被人这么看着，悄悄躲到宣平后的后，低声抱怨，“不对，她说得不对，她打我了。爹你看…”

这个问题宣平侯不知如何回答，沈氏代为解惑。

裴元惜大眼呆滞，像是不知她在说什么。她看向宣平侯，茫然的眼神中难得有一丝清明，尔后更加困惑。

“三娘，她说得对吗？”

“三娘，为你好就是替你着想，疼你护你。哪怕自己再苦再累，也不希望你受一点苦。你是你姨娘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想护你一生平安。她是得有些不对，但她都是为你好。”

宣平侯痛苦难当，他的女儿为什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不就是燕窝吗？不就是点心吗？为什么三娘要受这样的罪。他就不信，还有这么福薄的命！

“三娘，爹不气。”他弯着腰，亲手把女儿拉起来，“你告诉爹，这个妇人除了不给你吃点心，她还过什么？”

一看她这模样，宣平侯的心都凉了。他一脚踢过去，李姨娘仰一倒。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青紫有好几，有些淡有些深。这些青青紫紫布在雪白的肌肤

“她还打你骂你？”宣平侯作势要动，被沈氏死死拉住。沈氏也不是要帮李姨娘，就是觉得万事还是问清楚的好。

所有人都看向裴元惜，李姨娘的眼神尤其期盼。

沈氏捂着嘴，不敢作声。侯爷正在气上，她再是有心替如兰辩解，也不敢这个时候开口，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宣平侯压抑着怒火，他告诉自己李氏这个妇人得确实不能算不对，但是他就是特别的生气。伴随着生气的还有无力感，他甚至不敢看三娘的眼睛，他深深觉得自己这个父亲也没有当好。

字字泣血，声声如泪。

她上是就寝时穿的中衣，上衣微微一撩就能看到腰上的青紫。因着她站的位置较妙，只有宣平侯和沈氏能看到。

“没有。”裴元惜嘟着嘴，像要哭的样子，“姨娘没有为我好，她还打我骂我，她是一个坏姨娘。”

李氏这个妇人，不可饶恕。

李姨娘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紧紧捂着心口，满脸都是说不出的失望与痛心。“三姑娘，姨娘是骂过你，那是因为你总想往外跑姨娘怕你出事。你以为姨娘不难过吗？每次骂完你姨娘都会给自己一个巴掌，姨娘也是没有办法啊！”

别说是沈氏，整个侯府上下都是信的。李姨娘或许是得不对，或许有很多不当之，但她一心为三姑娘谋划的心人人皆知。

“爹，不气，三娘不吃点心。”

李姨娘爬起来，散乱的发混着脸上的血，哭着想过来，“三姑娘，姨娘所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姨娘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平安长大。你可知姨娘你骂你，不让你吃点心不让你出去玩，都是怕你出事。我恨不得一分为二，一个替你积福一个代你受苦。姨娘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你，你知吗？”

“爹，什么是为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