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霖，是你妈让米杉爸爸离婚。害得米杉从小没见过爸爸，她妈妈没有丈夫。你觉得米杉万一知真相，她不会恶心你吗？你们走得下去吗？”

“米杉，你爸勾引傅皓霖妈妈，破坏别人家庭，给他爸带十几年绿帽子，害得他们家庭破裂。你觉得傅皓霖万一知真相，他不会恶心你吗？你们走得下去吗？”

米杉口里的故事让他天旋地转，傅皓霖远比他想象的无耻。趁着米杉醉酒，着他的名号去对她上下其手。装作是自己前男友装失恋来博取同情心去泡妞。

罢了，叶穆成删掉了对话框，独自去了机场。

叶穆成曾经对傅皓霖的歉意都变得可笑了起来，他最好的朋友背着他使尽了一切下作的手段，去占有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淋了热水澡后，叶穆成发着抖，订了寒假回国的机票。他不再去想要夺回什么，他只想当面再和米杉说一声抱歉，想和自己曾经的朋友出和解。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和傅皓霖都不是gay。”

“还在到要傅皓霖微信？凭什么这么自信傅皓霖还对你余情未了？你在梦吗？”米杉望着叶穆成震惊的脸，转就要甩上门。

叶穆成成功了。

“傅皓霖撒谎也比你这个渣男强。他上就回家了，我劝你在他没回家揍你之前快。”

他闭了闭眼睛，或许...或许自己真的错了太多，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他没认真对待过米杉，而傅皓霖只是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自己曾经忽略的珍宝，米杉和傅皓霖或许都没有错。

米杉从茫然里缓缓抬，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米杉，我们可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我们...可以慢慢来。”

叶穆成走在美东零下20度的萧瑟冬天里，突然停了下来。他往路边枝叶凋零的树干猛踹，树干上的积雪扑簌簌落了他一。可他像个神经病一样，踹了一路，直到近的衣服都被冰水浸透。

陈澜失去了丈夫后，儿子就成了她的情绪垃圾桶，倾倒八卦的废话框。叶穆成边打游戏，边不在焉地听陈澜八卦的狂轰滥炸。

原来米杉一条自己的深夜信息都没收到，不用想，也知是被傅皓霖截了胡。叶穆成不知从哪里生出了点凭空的希望，“米杉，傅皓霖就他妈是个骗子，你不要相信他口里说的话。”

叶穆成的工装靴卡在门口，堵住了要关上的门。

黑了。

陈澜告诉他的八卦和发过来的照片太好用了，同一个故事截取不同角度来诉说可以达到很多效果。

“我来找你和皓霖聊聊。”

叶穆成把自己埋入了排山倒海的工作里。可稍一停歇，那些乱七八糟的怪念就全钻了回来。

米杉尖锐地讥笑，“叶穆成，你觉得gay就真的掰不不直吗？你怎么知傅皓霖不是双恋？你怎么知傅皓霖会为了你离开我？”

“要保密啊。”叶穆成听到陈澜的话，无所谓地应了几句，他并不关心这些故事，哪怕故事里的主人公包括那对看起来逍遥快活的男女。

那只睡衣领口伸出来的后颈洁白修长，可却被那些星星点点的肮脏吻痕玷污了。

傅皓霖，是你先开始的。

米杉堵在门口，带着敌意看着他。“你干什么？”

叶穆成咽下口水，“米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