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是你自作自受。”她勾一笑，不理会苏芷汐恨恨的眼神，转就走。

苏芷汐一走，溶雪就只剩下两个人――谢明瑶和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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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芷汐眼前发黑，站都有些站不住，子摇晃了一下，静静地望向谢明瑶。

她现在的眼神像极了现实里的她，谢明瑶真是太熟悉她这个样子了。

至少他是她名义上的师尊，是昆仑的尊，这点慈悲仁善还是要装一装的。

苏芷汐的话语被寒风送来：“那你为何没有自作自受？”

她迎回来了，檀冰反而漫不经心地收回了视线，直接给了苏芷汐惩罚。

他可能早就对昨夜苏芷汐了什么了如指掌，今日叫她来只是看她会否坦白，还有没有救。

又去看檀冰，将他们师徒俩的一唱一和当话剧来看，那种显而易见的旁观神色，令檀冰周气息越发冷冽。

谢明瑶没有丝毫慌乱，十分平静地与他对视，她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虽然他这种很特别，第一次见，但也不妨碍她可以从容应对。

离开可以，但她很快就会回来的，她不会让谢明瑶真的夺走这一切，因为这一切是属于她的，从来和谢明瑶都没有半点关系，是她靠自己的努力博来的。

苏芷汐看着空空的的雪树之下，都不知该如何呼了。

她被赶下了溶雪，这是她梦都不会想到的事。

心里咯噔一下，就知她昨晚的话他恐怕没有真的全信。

“我要是没有自作自受，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她好像还很嫌弃此刻的位置一样，说完就走了，苏芷汐看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昨夜或许还有些矛盾和自责，现在全都消失了。

此话一出，不止是苏芷汐，谢明瑶也莫名有点心虚。

“今日起，你暂离溶雪，无召不得入内。”

凭什么……

“苏芷汐。”檀冰冷冰冰，“你觉得溶雪里会有本尊不知的事？”

谢明瑶知她指的是历练里拿魔修算计她的事，她懒洋洋地回了：“我怎么没有？”虽然不知苏芷汐得救后原是怎么被魔修折磨的，但确实是“自作自受”了，这是原剧情。

毕竟不是现实世界，这里可是充满奇幻色彩的修□□，别说是溶雪，整个昆仑山，可能都没有檀冰不知的事情。

她是天之骄女，哪怕出生时被调换，与父母不得相认十余年，依然没被苛待过。

真是只多疑的……小兔子啊。

“这可不怪我。”谢明瑶直起意兴阑珊地扫了扫上的落雪，溶雪虽然美，但太冷，今日还飘起了雪花，她这种完全遭不住。

而谢明瑶这里……她不自觉去看檀冰，赫然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苏芷汐握紧了手中剑，最后看了一眼正殿的方向，迈开步子朝山下走去。

她再次回来的时候，就是谢明瑶出昆仑，永远离开师尊的时候。

说完话，也不给苏芷汐哀求的机会，转瞬间消失不见。

可能是差点信了，但就是还“差点”，所以今日让苏芷汐到这里与她对质，想看看她会不会出什么破绽。

她从小讨人喜爱，边的每个人都对她十分溺，在谢明瑶出现之前，檀冰对她虽然谈不上也很溺，但至少是会正色以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