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霆对水刑的时间掌控很准，对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妪婆动手的时间要稍微缩短一点，免得她真的淹死。

后来，陈嬷嬷就从窦家老夫人手里领了三百两银子，安安分分的回乡去了，如果不是钱花完了，她也不敢回延陵冒险。

卢霆和窦勤跟着韩霁出门，卢霆问韩霁：

陈嬷嬷有一手胎位推拿术，知怎么让妇人最快落胎，肯定是伤的，但既然都要落胎了，伤一点不是应该的嘛。

陈嬷嬷面如死灰，支支吾吾：“我，我，我不知，不知郎君说的，说的什么。”

“我想知当年你对我的姑母了什么。”韩霁冷声。

很快窦家的长房夫人就落了胎，后来的事情陈嬷嬷就不知了，只说那夫人落胎的几日辛苦的，窦家老夫人和她丈夫轮番责备她不当心。

从陈嬷嬷开始诉说，韩霁的眉就没有展开过，窦勤更是气的直咬牙。

陈嬷嬷又一次被抛进了井里，这一次在井里待的时间比刚才要长一些，卢霆早年跟着韩凤平在军中待过，军中审问俘虏的时候水刑是最用的。

她原本的就是稳婆的事，帮人接生落胎，跟接生相比，帮一些大人家的不贞小姐落胎收入更高，窦家人明着是请她入府帮照看长房夫人的胎，可实际上却是要她找个不让人怀疑的机会把长房夫人的胎给掉。

陈嬷嬷见他要走，赶忙喊他，被卢霆的手下重新把用东西把她嘴给堵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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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嬷嬷回想当年事，其实没什么复杂的。

吓得陈嬷嬷赶忙识相制止：

“世子，这毒老妇如何置？”

陈嬷嬷想明白韩霁这行人的份来历，吓得浑发冷,比刚才在井里时还要冷上三分。

公府的郎君。

韩霁得知了真相，起走出院落。

陈嬷嬷手里过了那么多条人命，从未感觉到怕过，直到刚才验了一把生死才明白死的滋味是什么。

一遍又一遍的让人验到又生又死的感觉，让受审之人深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绝望境地。

韩霁也不想跟她废话，对卢霆使了个眼色，卢霆便会意让那拖着绳索的人再次松手。

“不要了不要了，我说，我说！”

她记得那是冬天，外结了冰，长房夫人在园子里踩冰了一跤，冬□□裳厚，又有仆婢从旁扶着，因此长房夫人并没怎么摔着，但陈嬷嬷察觉这就是个好机会，跟仆婢们一同把夫人抬回去后，坚持检查。

所以她不能承认，承认了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了。

就算说出来是个死，那至少也是个痛快死，总比现在这样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了的要舒服些。

韩霁比较冷静，说：“先留着，等她完证，指认完窦家母子以后再杀。”

窦勤咬着后槽牙说：“杀她十次都不为过！”

陈嬷嬷再被拉起来的时候全上下水淋淋的，出气多过气，咳完之后，整个肺感觉要烧起来，她不断气也没法缓解那种灼痛，她可怜兮兮的哀求声对那年轻人没有任何作用，非但没有用，求到第三句的时候，那年轻人又对他边的人使眼色，一副听不耐烦了，要再淹她一次的样子。

是了，如果没有这毒妇的证词，又如何让窦家母子认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