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知错了。小人不该收褚三爷的钱，小人跟张余无冤无仇，不应该诬陷他霸占我家沟渠，我，我……认罪，求大人从轻发落！”

赵晟斜斜瞥了孙大人一眼，倒是没在这件事上跟他多追究，让其他被告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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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静！一个一个说！”

“本府宣判，褚三宝玷污杨氏罪名成立，杨氏因你而死，这条人命自然也该算在你的上，此一案就此宣判了结，将他暂且押在一旁，重审一年前张余被诬告的五桩案件。”

七嘴八的被告们纷纷闭嘴，由赵晟指派着发言。

现在轮到他们了。

“褚三宝你可之罪？你若当真没有去过张家对杨氏行玷污之事，为何见到此玉佩非但不否认是你之物，还反口诬陷？”

褚三宝没有牙齿，说不出完整的话，全程呜呜噜噜，像被人按住等着屠宰的猪。

，便想刻个字在上面，又舍不得破坏，于是便请韩少尹的夫人在玉佩上写了个阴刻纹的字。”

几个官差上前，按住褚三宝，将他当堂扒了个一干二净，果然在他的□□有一块拳大的黑色胎记，胎记上还有一隐隐的伤痕，跟张余的证词完全对上。

赵晟越说，孙大人、李大人和褚三宝的脸色就越难看。

赵晟一拍惊堂木，大呼一声：

他们这些人在同一个月中，接连告了张余五次，这当然不是他们真的恨张余至此，而是收了钱受人指使的。

如果玉佩不是褚三宝的，那就足以证明褚三宝先前是说谎，最郁闷的是，褚三宝因为被掌了嘴，说不了话，先前所有证词都是以书面形式递交上去的，想申辩都不行。

这村民的话在堂中掷地有声的响起，动了他边其他几个被告的心，生怕自己说慢了会被判得更重，于是一个两个开始抢着认罪。

“你说你没有玷污杨氏，但张余的口供中却明确指出你的□□有一块胎记，当时还被杨氏从发鬓抽出的木簪刺伤，试问他若不是亲眼看见，又怎知你如此隐秘之事？来人，将褚三宝的子扒下，叫两位大人好好看看张余的证词是真是假。”

剩余三个被告说的内容跟前面两个差不多，都是收了褚三爷的

那指使他们的人此刻已经被扒|光了衣服，满口是血，被铁链锁在旁边，惨不忍睹。

而那些跟褚三宝押在同一边的另外五名被告，在见证了褚三宝的遭遇之后，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冷汗了一地。

这人的话被孙大人打断：“你想说官府的谁是褚三爷的人？”

赵晟开没开始正式审讯，就有一个被告村民受不住这压力，主动承认：

褚三宝吃尽了被掌嘴的苦，看见那还带着自己血的模板就发怵，只得把嘴闭得严严实实，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那人吓得肩一缩，不敢再多言。

“我，是褚三爷的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在街上挑衅张余，引他跟我动手，然后我再佯装受伤到官府告他，官府都是褚三爷的人，他们……”

赵晟出判决之后，褚三宝就被捂着嘴押到一旁，因他不住挣扎，韩霁命人找来铁链枷锁，把他以特大重犯的形式重重绑缚，着一官差持掌嘴木板在他侧，若再啼嚎出声，随时掌嘴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