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颜色按照层次不同，可以变幻出几十种相近却不相同的颜色，若是两种颜色混合，能变幻出的颜色就更多了。

海氏……难是韩霁外祖家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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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胖胖的掌柜正是韩霁带林悠回汴京时，在龙津桥下开古玩珍宝店的掌柜。

从月氏家离开后，林悠特意在街上几家布料成衣店转了几圈，发现确实能看见的颜色不多。

月氏谢了又谢，林悠翻看她的绣品，觉得手艺确实很好，说：

刘掌柜听见有人唤他，转看来，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认出林悠，迎上前来：“见过少夫人！”

月氏说：

林悠一口答应：“那有什么问题！回我画好了给你送来。”

颜色深浅不同，可以搭的花型款式也就更丰富。

刘掌柜指着海氏衣坊说：“这不要关张，我来盯着些。”

刘掌柜摇：

“对了，咱们姐妹，我也不跟你客气。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给我画一套花样子，我现在绣的花样还是之前你在安阳县给我画的那套。”

林悠问：“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些绣布颜色比安阳县多了几种，但还是太少了，每种颜色的绣布都可以搭不一样的花型，我可以按照绣布的颜色专门给你画的。”

果然刘掌柜长叹一声。

衣坊门前有几个伙计爬在□□上，像是要把牌匾摘下来的样子。

林悠问他：“刘掌柜别多礼，您在这儿干什么呢？”

“这么多颜色还少吗？汴京城的成衣布料店我基本上都看过，大颜色就这么多了。”

“为什么拿不到好料子？这家拿不到，就换另一家拿呗。是缺钱吗？”林悠问。

正好铺子对面有个茶摊儿，刘掌柜请林悠到茶摊坐下，慢慢与她来：

原本不该怎么问的，但林悠见店铺里有好些伙计，如果是生意惨淡的话，照理说应该先裁减店中人员来初步应对，实在撑不下去的时候，才会选择关张。

“不敢瞒少夫人，实在是不下去了。连着几个月拿不着好料子，染布师又给挖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法子。可怜铺子里了十几年的老伙计，今后没了收入，还不知要怎么过活。”

林悠看了一眼对面衣坊里垂丧气的伙计，大多人到中年，这时候没了生活来源，肯定是件疼的事。

古代的正色是青、赤、黄、白、黑，间色是绀（红青）、红（浅红）、缥（淡青）、紫（浅紫）、黄（褐黄），正色贵，间色贱，平民和权贵是可以从衣服颜色上看出来的。

林悠看着手里的布料，回想自己在汴京大街上看到的衣服颜色，平民百姓上穿的衣服确实都不太鲜亮，颜色种类也比较单调。

“要只是缺钱的话，我那店里，外加其他店铺稍微帮一帮也能

月氏有事业心，林悠当然支持，月氏又说：

林悠走过去，却看见个熟人。

但这铺子里人员齐备，不像是经历过生意惨淡的样子。

得还有人欣赏。”

但实际上，颜色的种类是相当多的。

“刘掌柜？”

把龙津桥附近的成衣铺都逛了一遍，正准备打回府，林悠看见街尾还有一家店门外挂着画了衣服的布帆，布帆上写着‘海氏衣坊’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