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茉一愣，微微颦眉，忽然心中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蘀百里青将上的白色中衣解了，一边：“爷若是想说，自然有说的时候，爷若是不想说，茉儿何必求一个假的答案。”

“阿九，你先去洗，小心得风寒……。”

西凉茉脸颊更，却还是伸手抱住了他，指尖摸到他的背，只感觉手下的感满是熟悉的糙。

“自然失败……非常讨厌的。”百里青低笑，低，让自己的额抵在她的额上，轻嗅着她诱惑迷人的女子芬芳。

百里青忽然问：“这些疤很丑，是么？”

百里青一顿，最后忍不住把脸埋在她肩咬牙切齿地闷笑：“你这丫除了有时候聪明得讨厌，嘴巴也毒得让人想一巴掌拍死你。”

百里青看着面前的女子，容色然，不由心中微微一动，大手抚上她的脸，轻笑出声：“丫，你有时候真是聪明得让人觉得讨厌。”

百里青淡淡地：“其实中朝野曾传的那些传说是真的，我能走到今日，最初确实靠了魅惑主上，为一个玩物，自然是要满足主子的一切需求，让主子开心，鞭打、火烧、针刺、刀割、扔进猛兽园子里与野兽相斗，博取主子一笑，甚至……。”

百里青却在她耳边魅惑地：“抱紧我。”

西凉茉轻声：“是啊，真丑，这些伤不该出现在你的上，看样子也该是旧伤了，当年你还没那么罪大恶极的时候，光是凭着你的容貌，都很难想象怎么会有人舍得对你下这样的手。”

西凉茉握住他的手，抬首一笑，换了称呼：“阿九，你讨厌我么？”

他抬手将她的柔荑放在自己光洁宽阔的膛上。

西凉茉红了脸，忍不住微微退了一步，但下一刻就被他忽然抱在怀里，脸颊直接贴上他冰冷的肌肤。

烛火下，不着寸缕的百里青，宽肩修腰，每一寸的线条都恰到好，柔韧而充满了力量，肌理分明，在烛火下泛着莹的光明，感得让人窒息。

百里青沉默了一会，忽然：“这样的伤在洛儿的背后也有一模一样的。”

他顿了顿，声音轻而冷：“床第之间取悦主子，熟悉各种淫巧技。”

感觉到怀里的小妻子正在伸手碰他的背后，带着一种近乎怜惜和心疼的摸。

这是在说他是色贡之臣么？

凭借容貌……

虽然，这未必不是实话，可这丫说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倒是让他觉得，也许同样为利己主义者的她真的不会介意他那样卑鄙又恶心的过往。

西凉茉挑眉：“承让，您可是师傅，徒儿只是得您真传而已，您不若说说这些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百里青说完，随后自嘲似地轻笑：“所以第一次看见你跪在我的面前，那种看似温驯讨好，曲意奉承，底下却满是

那是他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还有烙铁的痕迹，甚至有一些不知是什么痕迹，像是一种被野兽撕扯过的不规则伤痕。曾经她只是惊讶，但是不知从什么开始，每一次碰到他背后的这些伤痕，她开始会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