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帮蓝翎夫人报仇，真是可笑。

白嬷嬷一愣，有些不自在地：”大小姐，您说什么呢，夫人只是希望最后见你一眼而已。“

报仇？

那半块令牌果真在靖国公那里，早前的时候，她在昏睡的时间里也有间断的清醒，偶尔听见百里青与连公公说及令牌有两块之事原来不是她梦，而是真的。

大小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纯真善良的大小姐了，她的心已经被夫人、国公爷，这府邸里的所有人都迫成比石还要坚冷漠了，本不会为自己母亲的死亡哭泣和悲伤。

了几十岁一般，对着西凉茉挥挥手：”好了，你先回去吧，这事，改日为父会让人通知你的。“

看着西凉茉也不回离开的傲然背影，白嬷嬷忽然黯然落泪，这是小姐在警告她，不要再以夫人的意志为命，也不要她为夫人报仇么？

白嬷嬷心中极为复杂，难以抉择，喃喃自语地着泪。

西凉茉点点，方才转离开。

西凉茉说完，也不去理会白嬷嬷惨白的脸，转便唤了白玉几个准备跟着她走。

她又怎么能看见自己当作女儿一般疼爱长大的少女，成为为夫人复仇的利剑，成为男子的玩物，一个九千岁就已经够了。

几乎不曾注意到一人

”是么？那就算了。“西凉茉也没有再问，只是轻弯起角，转便走。

”是了，嬷嬷，我那母亲这般大费周章地了这些事，她是不是希望我替她完成什么遗愿？“西凉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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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茉站在院子里，低看着地上树叶柳枝的绰绰疏影，出一丝奇异又冰冷的笑来。

她虽然重视边之人，却并不表示能够容忍有了二心，或者迫她不该之事的边人。

白嬷嬷看着西凉茉远去的背影，不由大急：”大小姐，难你就不想为夫人报仇么？“

可是……可是……

既然百里青已经得到了其中一块，那么还剩下的那一块，据之前的蛛丝迹来推测就在靖国公这里。

西凉茉顿住脚步，忽然回过冷冷地看着白嬷嬷一笑：”我为什么要为那个蠢女人报仇，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夫人，难你已经知了大小姐会变成如今这种冷情，冷心的模样，方才让我寻了机会给她服下忘川水么？

临走前，她淡淡地吩咐白嬷嬷：”嬷嬷，我先回了，若是你记得跟着的人，护着的人，你的小主子是我，那么茉儿永远都会奉嬷嬷如同义母，若是您一直觉得自己是蓝翎夫人的忠仆，那么您自去咱们名下的帐房支领两千两银子并一个胭脂铺，养老度日，茉儿也会为您养老送终。“

她虽然尚且不知这令牌有什么用，但是若能得到手，再研究不迟。

她就知蓝翎那女人平日里本很少把心思放在她上，如今这般死后却忽然让白嬷嬷将所能说的事情都说一遍，又出那种仿佛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模样，必定是有所求。

白嬷嬷看着西凉茉的模样，忽然心中生出一种极度的无力与悲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