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茉忽然觉得那红色有些扎眼，她冷冷地睨着他：“你笑什么？”

随后，她随手扔了那耳坠子，挑起百里青致的下巴，睨着他似笑非笑地：“本来呢，

那种傲然之气，睥睨天下，凛然如绝世名剑，昭告着属于天朝第一权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骄傲。

不过，有什么所谓呢？

果了他的命。

“呵呵……。”

说罢，他看着西凉茉淡淡地：“为师说过，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自然不会食言，你若要动手，今儿就是最好的机会。”

西凉茉垂眸看着他咳出一路细碎的血花，那血花落在白色的地板上，仿佛溅开点点红梅，方才那一掌，她丝毫没有留情，若非百里青底子好，此时大概早已昏迷了过去，此刻的模样，至少也是伤了脏腑。

看着百里青不自觉地低笑出声，角又溢出鲜艳的血。

占了她的清白，占了她的子，再给她安排好一切后路，算是给一个巴掌，赏赐一个甜枣么？

说罢，他顿了顿，又：“完事了，你尚且可以让魅一带你去一趟太子，你上还有春的余毒，太子殿下一定会高兴为你解开这毒的，以你如今的修为，想必要让太子殿下为你痴狂，并不太困难，至于司礼监那边，有为师的遗旨，司礼监的人不会去找你麻烦。”

竟然连所有后事都一步步安排好了，果然是九千岁的作风。

一口气说得有点多，百里青有点闷气短，低低咳嗽了几声。

百里青冷嗤，抹掉角溢出的鲜血，幽魅狭长的眸子里闪过傲然阴惊的光：“司礼监首座百里青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便是死，也只能是死在他自己选择的方式下，没有任何人可以控制他，杀了他，除非他自己愿意。”

她可以点了他的哑，一点点地将他凌迟，一解心之恨。

有时候，比起西凉仙母女和靖国公，自己似乎更加讨厌与憎恶他，憎恶他那种仿佛算无遗策，憎恶他那种拿自己当物的感觉，憎恶他高高在上，强迫自己的模样。

看来，他这个恶师父得还真是成功，瞧瞧他的小徒儿的模样，倒是真和外那些人一样，想要寝他吃他肉的模样。

今儿，他该解开的也解开了，该尝到的，也尝到了，竟算是牡丹花下风死。

百里青自然没有错失她眼底的杀意与厌恶，还有她不自觉抬起的刀锋闪过的冷芒，忽然间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他忽然自嘲地轻笑起来。

百里青勾起致的角，悠悠地：“为师在笑，你连杀人的刀都不够快，不就是一刀子的事，用得着犹豫这么久么，你还真是让为师失望啊。”

甚至……

西凉茉忽然半蹲了下来，指尖凝气，忽然一下子连在他上点了七大，然后她从自己耳朵上摘下一只圆形珍珠耳坠子打开，然后住他的下巴，一下子把里面的药粉灌了进去。

西凉茉睨着他，忽然幽幽地问：“你很想死的话，为什么要解开上的毒呢，毒发亡的死法也很有趣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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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憎恶一切在他眼中都无足轻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