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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英明！”李嫂子和芜儿菁儿齐声歌颂。

心下里打算着，吩咐了李嫂两句话，李嫂讶然答应了，讶于她的心思，忙下去打理褒若交代的一应事宜，然后才来候着褒若起，褒若眼里金光闪闪，笑眯眯地：“我们人多了，声势浩大，她的见面礼可就不敢少给了，至少得是什么奇珍异宝吧？给下人的打赏红包也不能少了，嘿嘿，我就不信她丢得起这个人？来了就得脱层！”

老夫人点对厚载：“我有几句女人家的私房话，不方便你听，你先出去，待我叫你再进来。”

厅堂上，老太太见到厚载，拉着他的手问长问短，吁寒问又对慧娘：“亲家，我这个孙儿向来没脸，你们可千万多包涵啊！”

褒若见过礼站起来，跟在褒若后面的一群丫和嬷嬷媳妇们不待主人吩咐，便齐齐向老夫人问安，下人的品味有时可间接表现出主人的品味，许多主子边都要带一个出色却不掩盖自己光芒的才以彰显出主人的非同凡响，而这些个服侍小姐的人，哪个拿出来都是小家碧玉之色，个个温柔有礼，再看到褒若，老夫人也忍不住心里一惊，褒若穿一袭家常浅藕色衫子，淡淡雅雅，只在襟口、袖口、下摆绣上浅绿色飘洒的花，清新脱俗，并不像一般商人家小姐一样全珠光宝气，只是在上挽起一绺小小鬟髻，别了一朵珠花，其余乌黑的发如瀑，披在后，手持一把美人扇，手腕一串缀着苏的红玉钏是全上下唯一称得上重的色彩，衬得肤更加细腻如玉，纯一派大家闺秀的斯文风度，要不是早知她父亲只是个商人，谁不说是位名门闺秀？不由得沉起来，这个商人家小姐与她想像不太一样，今日的来意怕是有点波折。

好是来砸场子的！她虽然不是真要嫁给明厚载，但退婚也要自己提出来，如果让人欺负上门，算什么新世纪新女？

褒若假作温婉地看着面前这个目光严厉，面上却带着慈和无比的笑容的老狐狸，心想，果然和明厚载是一个家子出来的，能够把真实的不满和虚伪的面完美为一！真是艺术和生活的完美结合呀！她同慧娘一样不卑不亢，举止雅重，说起来还是多亏了权嬷嬷，严师出高徒，当时褒若虽学得不情不愿，但现在真到要用时，竟也似模似样。慧娘深以为豪，掩饰地把忍不住要翘起的角用丝帕了，：“这便是小女褒若了。”

正文第十五章　暗打鸳鸯

然后，褒若在两个丫扶持下，姗姗走来，后面跟着两个衣着洁态度严谨的嬷嬷，再后面是四五个媳妇，走上前来，端端正正地朝慧娘行礼，竟是出乎人意料地娴雅和大方，隐然有廷风范，慧娘心中大喜，面上却淡淡地，只是微笑：“这位是明家的老太太，快见过礼去。”

老夫人最初的惊讶过后，笑得眼也眼也眯了起来：“奚府真是毓秀之地，瞧这小姐，长得观音边的玉女似的，好好好！将来一定大有前途，定能嫁得如意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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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载盯着老夫人的眼睛

笑得慈祥，厚载却脸上一变，眼睛便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