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叹：“皇上！臣妾决没有后悔……当初之事！我与皇上三年之约，是我负了皇上！不如何，既然已经过去，便永远无法再改变！臣妾有一言相告，满目河山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沉思半晌方：“不错，朕的确知

我正色：“臣妾相信皇上对姐姐……并非无情。”他微微一愣，却没说话，我继续：“臣妾心中有一事，想问皇上，若是不问，就算是死，也是死得不明不白。”

［第二卷:第76章无常］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颤声：“皇上……知告密者是谁？”

我暗暗一惊，连声：“只他一人？”

我不住地气，眼泪已经快要忍不住。他眸光闪动，似已不忍，柔声：“璃儿，是朕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如果当初……朕狠狠心，不让你嫁给明南王……”

约摸过了两刻钟，隐隐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四周静悄悄地，想必阮心瑜已经将所有的人遣退。我闭了眼，感觉他慢慢地走到我床前坐下，叹：“璃儿，你可是醒了？”

他只得叹：“好！朕答应你便是。你要问什么？”

他微微一怔，：“胡说什么！你不会死！你只是受了寒，太医开了药给你，你会好的。”

皇帝子一顿，站了起来，喃喃：“不如怜取眼前人……”

我气弱：“皇上……要先答应臣妾，不臣妾问任何事，皇上都不能追问臣妾因何而问！求皇上……答应……”

皇帝只是静静地看我，并没发话。我猛地抬去望他，追问：“皇上知告密者是谁？”

我顿时一惊，抬眼去看他。只见他立于我床前，一双利眼直直地看着我，似要将我看穿。我一呆，却是说不出话来。他却忽然敛了眼光，慢慢转过去，淡淡：“朕当真是有些好奇，你为何对这件旧案如此感兴趣？就算是死，也要追问清楚？”

他转过来望我，叹：“可是要朕善待你姐姐？”

，恐怕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我也只能赌上一赌。

我见他神色柔和，并未动怒，想了想：“臣妾今天请皇上来，是有一事……想请皇上答应臣妾……”

我黯然失色，闭目不语。半晌方听皇帝：“璃儿是否想问，当年告密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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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错。”

我苦笑了一下，叹：“是吗？我倒是觉得这样活着，反倒不如死了好。”

我定了定神，：“臣妾想问，十七年前严维正谋逆，先帝下旨抄家之前，可曾召见过谁？”他脸色一顿，直直向我看来，眼光里平静之极，却令我心生不安。他淡淡：“你想问的就是这个？朕可以告诉你，先帝召见之人是……前明南王东方昱。”

他脸色一变，沉声：“何事？居然值得你去寻死？”我气不止，似要昏厥，他连忙上前来扶住我，口中叹：“你这是何苦？有何事对朕说便是。”

他脸色微变，一只手已将我扶起，沉声：“你！你这是什么？有什么不好，大可以说出来，为何如此轻贱自己？”

我了一口气，：“皇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觉得我好象不过气来了。”

我睁了眼，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他按住，：“你不必起来，有什么话躺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