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痛，不自在地别过了，轻轻：“主哥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你离席太久，恐怕不妥。”

他轻笑：“是啊，只要谁稍稍惹了你，你就哭个没完。唉！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我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慢慢地消失了，口闷闷地生疼。为何我爱的人不是他？如果我爱他，就可以抛开一切，跟他快意江湖；如果我爱他，就可以享受他无尽的温柔溺，厮守到老；如果我爱他，就能与他执手一生，相看两不厌；如果我爱他……是的，只是如果……如果我爱的人是他，他不会痛苦，我也会幸福。

雪衣叹了口气，言又止。我只得又笑：“好了，这些事主哥哥就不必为我心了。璃儿再不济，哪些事该，哪些事不能，还是分得清的。你快回去吧。”

她见我只是打量她，敛了眼光，淡淡：“明南王妃不在宴席上饮宴，怎么独自在此？”

我低了，似乎有些累了，不想再说话。却听他轻声：“你大了，璃儿。我不能再象你小时候一样抱着你，哄你了。可是我想跟你说，不怎么样，我都永远在你边。”

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他微愣，叹：“也对。这里凉，你也赶紧回去。时间长了，明南王怕会担心。”

我笑了笑：“我也只是嫌那里闷得慌，才出来走走。”

她神色一顿，眼光忽然闪过一丝厌恶，声

没有如果，所以他会痛苦，我也不幸福。

她望了望对面的宴席，眼中生出无奈的落寞，却没有说话。今天的大宴，只有妃以上的后主子，才能得以出席。她虽已晋为静嫔，但仍不够资格。难怪她在此连，却失落难掩。

我闭了闭眼，禁不住感动万分，却有些自责起来。他这般待我，我为何还要利用他？利用他对我的这一片痴情，却无视他也会伤心？当下挣脱他的怀抱，笑：“主哥哥，我知，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哥哥！”

雪衣闻言眼色微黯，却淡笑：“是啊，我是你的好哥哥，永远都是。”

不停地往下掉。他似乎也有些慌了，连忙用衣袖拭着我的眼泪，不住：“好了，好了，别哭了。你有什么委屈，尽跟我说，好吗？”

我猛然一惊，连忙回望去，来人一浅粉的衣裳，眉目清秀，却冷淡至极，竟是简颐。我愣了一愣，心中突然生出一不自在来。只得淡淡：“原来是静嫔，有礼了。”

我冷冷地笑：“他会担心？你以为他会担心我吗？如今他担心的，是那主位上坐着的赫连清音！他哪有空来担心我？”

雪衣沉默半晌，望着我眼光依然温和，却有太多的无奈。我不忍心再看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想扑到他怀里去寻找温。只得转了，望着湖水中的月亮发呆。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走远了，声音淡淡地传来：“早些回席，别着凉。”

我了一口气，拼命地止住了眼泪，淡淡笑：“我不哭了，不哭了。我真是没用，就会哭。主哥哥，我小时候真的很爱哭吗？”

我闭了眼，努力忽视那口无尽的疼痛，力气仿佛都已经快要用尽。忽然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这不是明南王妃吗？这么巧。”

［第二卷:第74章春熙月夜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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