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了眼，挥了挥手，微弱：“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去吧。我什么都不想，也不愿想，你去吧。我要一个人呆着。”

碧叶惶然急：“那可怎么

我只是躺在床上发呆，不服药，也不想吃饭，急得碧叶昭然无法。直至天色黑尽，我依然只是躺在床上，碧叶无法，只得将文昕请来，盼着文昕能劝劝我。

昭然：“你疯了吗？王妃现在这个样子，告诉王爷，你我还有活命吗？”

文昕急：“小姐这是怎么了？以前就算是被老爷骂上几天，伤心难过，也不至于这样糟蹋自己的！如今是出了些事，可……小姐若是这样消沉下去，恐怕不仅于己不利，而且还会牵累他人！”

往屋里走去，口的疼痛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沉重。我死死地撑着，一步步地往前跨，眼看着那门槛就在眼前，却终于撑不住，眼前一花，脚下虚，连忙扶住那门框，闭了眼，轻轻地气。

文昕站了半晌，见我闭眼不语，只得走了。我迷迷糊糊地睡去，仿佛又看见阮心璃在园子里写诗，却见阮修之立在一旁，眼光闪烁不定。娘也死死地看着我，心事重重。突然之间，那阮修之拿起一样药，放进娘的嘴里，我惊惶难安，想叫却不叫不出声，急得一是汗，挣扎了半天，猛然醒了，只见窗外夜凉如水，一室冰冷。

我闭了眼，叹：“是啊，文昕你说得对。我真是没用，我才是那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不值得你们这样为我心！”

我一会迷糊，一会清醒，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只觉得日光在床前慢慢地游移，从东往西。恍惚间听到昭然与碧叶在争论。碧叶急：“不行，小姐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铁打的子也会受不了的！我们还是赶紧报告王爷吧！”

他的手伸过来，扶住了我的胳膊，我缓了一口气，慢慢地挣脱他的手，定了定神：“妾想歇着了，王爷请回。”

文昕：“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文昕跟了小姐这么久，难还不明白小姐的心意？！你就是太执着于情份，老想为边的人打算，事事都要大家开心高兴，才会总是委曲求全。你若是一直这样，文昕……”

碧叶应声而入，见了东方汐，连忙行礼，他看了我两眼，淡然：“好生伺候，让王妃按时服药！如果有半点差错，你们……就不用再侍候了！”说完，不待我发话，转而去。

我恍惚笑：“天塌了？！天若是真的塌了，反倒好了。一了百了，我也不用这样烦恼。”

我慢慢地朝她看去，只见她眼有泪光，似确已伤心，不由得抬起手来，握住她的手，轻轻：“文昕快别这样，我受不起。我真是傻……不，我是蠢，蠢得以为边的人都可以相信，蠢得以为人人都不会没有良心，蠢得以为人人都会重情义……唉，我真的太蠢，不明白这人世间的权利斗争，本就狠毒得可以随意轻贱人的生命！我还蠢得以为自己可以拥有单纯的爱情……”

文昕叹：“小姐！”

［第二卷:第59章痛定］

文昕见我神色木然，疼惜：“小姐这是何苦？就算是天真的塌了，还有文昕在。为什么这般不爱惜自己？”

他没有作声，也没有动。我撑着一口气，独自走到榻边坐下，抚着口，了两下，方才唤：“碧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