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半晌方dao:“自你从火灾中醒来之后,xing子就变了。以前胆小怕事的mao病不仅全然没有,而且越来越会自己拿主意,如若不是天天看着你长大,爹爹还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
我强笑dao:“爹爹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若不是你女儿是谁?”
阮修之似不经意dao:“我是怕……你对那东方汐日久生情……忘记了灭门之恨!”
我浑shen一震,脑子却突然清醒起来。从来到尾都是阮修之在说明南王是我们辽东王的大仇人,可是他有什么证据?他也只是怀疑不是吗?为何这般肯定地要我记住对明南王的仇恨?当下犹疑不定地看向他,心中已经转过千百个念tou。
却听阮修之dao:“璃儿,如今月异国调集兵力,蠢蠢yu动,边关眼看战事将起,我们的机会就要来了。你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任何的差错,明白吗?”
我脸色未变,心中却犹自tiao个不停,只dao:“不知爹爹所指的机会是什么?”
[第二卷:第54章党争]
阮修之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沉声dao:“东方汐此人,远比其他三王难以对付。若我们能一举扳倒他,那其他三王必难再生事端。皇上一直对废除四王辅政之事犹豫难决,若东方汐辅政不利,皇上才能下定决心。”
我心tou顿时雪亮,原来阮修之意在废除四王辅政之制,他是内阁首辅,野心bobo,怎么能让辅政王整日骑在他的tou上?!废除辅政王,他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朝野,到时候朝中百官竟相巴结,谁人还敢对他不敬,哪里还有什么你死我活的党争之事?
想到这里,脑子里顿时清明起来,只听阮修之又dao:“璃儿,你可先探探明南王的意思,他对此番边境之事,究竟是主战还是主和?”
我不动声色dao:“这……他恐怕未必会跟我说。我一个女子,怕也是插不上嘴。”
阮修之笑dao:“以璃儿的聪明,怎么会揣测不到他的意思?他若是主战,此事必定好办。他若是主和,恐怕就得费些周张。”
我不明其意,仍旧不说话。阮修之dao:“你多探探他的意思,为父才好行事。”他见我一直不语,只得叹dao:“璃儿,我知dao你长大了,凡事都有了主意。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切忌不可任xing!难dao你不想为你父王报仇吗?”
我不动声色dao:“好。我听你的。”
阮修之微微一怔,面色无波,只dao:“你先回去歇着吧。”
我出了波心亭,一路上子默跟在我shen后无话。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思索再三,叹dao:“子默,你跟了我多久了?”
子默dao:“有十年了吧。”
我淡淡dao:“十年了,我都没有听过你提起你的家人?”
子默顿了顿dao:“子默是个孤儿,没有家人。”
我不由问dao:“哦?那你怎么去了凌宵gong?你不知dao自己的父母是谁吗?”
子默dao:“我……父母都死了,是老爷救了我,送我去的凌宵gong。”
我一愣,先前她说阮修之对她有恩,难dao就是这件事?却听子默犹豫dao:“此事子默从不曾对外人说过。除了老爷与gong主,没人知dao。今天告诉小姐,只是……希望小姐不要猜疑。”
我笑着向她看去:“我猜疑什么?子默对我是否忠心,我心里有数。”
她看了我一眼,又低下tou去,不再说话。我慢慢地回了静漪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