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了。”推门进去,见阮修之坐在书桌旁,旁边坐着东方汐,今日他穿着一件浅紫色gun银边的衣袍,愈发显得尊贵俊朗,不由得心tou一tiao,不敢去看他。只是轻声dao:“爹爹唤女儿来有何事?”
阮修之见东方汐自我进了门,眼光便一直han笑地望着我,不由笑dao:“璃儿,明天是你的生日,明南王想带你出去玩玩,也算是为你过个生,你可愿意?”
我一愣,就为这事?复又向东方汐看去,他只是面带微笑,眼神沉静,似乎十分的自信。我赶紧将眼光收了回来,看向阮修之,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低tou饮茶。于是低声dao:“这……孩儿……孩儿听父亲的。”
阮修之哈哈一笑,dao:“这孩子害羞了。明南王,老夫也不是那些迂腐陈旧之人,璃儿与你两情相悦,你待璃儿又这般尽心,老夫真是十分高兴。明日就让她随你去吧,把她交给你,我们也放心。”
东方汐站起来,拱手dao:“多谢岳父大人成全。那明日一早,小婿就来接心璃。告辞了。”
我心一tiao,连忙让到一旁。阮修之送他出了门,我还在发愣。没多久阮修之便返了回来,对我说dao:“璃儿,看来明南王待你确实不错。你开了个好tou啊,只要你能将他的心拴住,就不愁办不了大事。你去准备准备,明天好好地玩。”
我只得应声出来,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本来有机会可以出去玩是ting开心的,但一想到阮修之别有用心的样子,就浑shen不舒服。
第二天,东方汐果然早早地便到了府中等候。娘让我吃点了寿面,神色复杂地送了我出门。东方汐这次没有驾车,也没有坐轿,我觉得好生奇怪,不由得问dao:“我们要去哪里?”
他只是笑笑,dao:“一会儿你就知dao了。”说着轻轻的牵起我的手,似不经意地说dao:“心璃,以后你的手,只有我能牵,知dao吗?”
我一愣,由他牵了我走过街口,前面传来一声ma嘶声,只见他的护卫牵着一匹高大的白ma站在一旁等候。那ma儿通shen雪白,额前有一络黑mao,双目炯炯,灵气bi1人。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ma,不由惊叹dao:“哇,好俊的ma啊!”疾步跑过去,想伸手去摸。
东方汐连忙拉住我的手,笑dao:“小心!御风不会让陌生人摸它的。”
我笑dao:“它叫御风?哇,真是一匹好ma,好棒啊!”
东方汐皱眉dao:“好棒?”我嘻嘻笑了:“这是土话,就是非常好的意思。东方汐,我们今天要和它一起去玩吗?”
东方汐见我乐不可支的样子,忍不住笑dao:“是,你要和它熟悉一下,以后除了你,他不会再载任何别的人。武吉,我们走了,你先回去吧。”
那护卫应声而去,东方汐先将我抱上ma去,接着翻shen上ma,说了一声“抱紧我”,双tui一蹬,御风即刻疾驰起来。只见眼前的景物不断飞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那感觉说不出的刺激。我紧紧地靠在东方汐的怀中,不住地惊叹。这样疾跑了约有半个小时,我们已经远远地出了天京城。
渐渐地眼前宽阔起来,竟到了一片花草平原。御风放慢了奔跑,缓缓地停了。东方汐将我抱下ma,放了御风自去吃草。我兴奋得在草地上乱跑,哇哇大叫:“哇!天啦,太美啦!”自从来到这个时空,我就一直被阮家乱七八糟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