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女子,在这个社会,万事都由不得自己,真是个不幸啊!
阮心瑜dao:“我的心事,妹妹向来是知dao的。什么荣华富贵,高位权势,对于我来说,不过都是一场云烟。只是shen为阮家的女儿,凡事都由不得自己,反倒不如那些平民女子,一生淡然,却过得轻轻松松,自由自在。”
我心中一动,原来她也不太愿意去zuo什么皇帝的妃子。这个女子,还算是个有些主见的。
阮心瑜回过tou来望着我,眼睛里竟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我暗自惊异,却不动声色,只听她说dao:“妹妹,这世上的路别人可以选,我们却没得选。若是我们姐妹都进了gong,姐姐只想求妹妹一件事。”
我应声dao:“什么事?”
阮心瑜dao:“妹妹切不可为了任何人,失去自己的心xing原则。”
我没有zuo声,只是在想,她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怕以后我们俩个会争chong?还是想联合我,与其他人争chong?不对呀,她刚才明明说不喜欢什么富贵权势,怎么又说出这些话来?对了,她是想告诉我,若是我们都进了gong,她是绝不会和我争chong的。
她见我沉默不语,柔声dao:“好妹妹,姐姐的一番心思,你以后自会明白。总之你放心,姐姐决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我han笑不语,只任她拉着手,静静地坐着。两个人又说了些话,紫莲进来伺候心瑜服药,我便告辞出来,见文昕在院子里和一个人说话,态度颇为随意。见到我出来,那人点toudao:“三小姐好,看来三小姐shen子已经大好了。”
我见她态度恭敬,却不卑微,手中拿着几本书,眼神沉静,气质与文昕竟有几分相似。心下了然,想必是阮心瑜的文公子文阑。当下微微一笑,说dao:“我已经没事了,有劳阑公子挂心。”
文昕dao:“小姐要回去了吗?”
我应声dao:“是。姐姐吃了药,要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吧。子默呢?”
文昕dao:“子默在外面。”
文阑送我们走到门口,沉默半晌,yu言又止。文昕dao:“阑,不必担心。二小姐是心病,并无大碍。”
文阑叹一口气,不再说话。我与文昕告辞,绕湖而行,我心里想着阮心瑜的话,不知其意。想得出神,差点撞到一个人的shen上。我吓了一tiao,连声dao:“对不住。”
那人笑dao:“三妹在想什么呢?这般入神。”
我抬tou一看,竟是阮知秋。不由得笑dao:“原来是大哥,小妹刚刚从姐姐那儿过来,看姐姐shen子不好,心中正烦呢。”
阮知秋眼神黯然,叹dao:“二妹从小shenti就弱,父亲又不愿她习武,所以才总是三天两tou地生病。”见我满面愁容,复又笑dao:“别发愁,璃儿要开开心心的,万事有大哥呢。走,到大哥屋里去,我有样好东西送你。”
我愣了愣,有些犹豫。他一把拉着我,往静风园走去。此时我才看到他shen后还跟了一人,只听他急dao:“大少爷,子虚在无波亭等着呢!”
阮知秋dao:“哦,差点忘了。文良你过去唤他回来,今日暂且不练了,歇一日吧。”
文良yu言又止,望了文昕一眼,转shen而去。我不得不随阮知秋进了静风园。谁知这静风园与静漪园全然不同,里面七拐八弯,转得我晕tou转向,只觉得走过了一个颇为幽静的小径,突然见到一座jing1致的小木屋。
阮知秋拉着我进了木屋,开心dao:“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