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话被拿住了把柄，传出去只会被人说苏侧妃行事嚣张。小婢女被派来伺候苏安然没多久，行事没有经验，被对方噎得直哭，却不知怎么驳回去才好。

艾贝：“对了，那个谁呢？”

“我你哦。”艾贝将人往车外推，“一早就说了，送你们就是顺便，我来是有别的事。”

“你说是就是？”

赵元瑛这才记起她原来说过的话，她说要去见一个人……他一分神，就被艾贝弄出了车厢，等车门上锁才反应过来，再想上车已经来不及了。

大婢女等的就是这一句，凉凉地：“仗着她有肚子，就敢行事嚣张，连正妃都不看在眼里了？”

“可、可正妃娘娘那份你早让其他人送回去了。”小婢女憋屈地反驳，“这就是侧妃的。”

血迹，腥味在车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房里待累了，出来散散步，你陪我去花园走一走吧。”

三皇子原来与姚西湖扮演的角色永康公主玩得很好，但被挑破姚西湖有计划地勾引他们三兄弟之后，他对着她就分外尴尬，称呼也变得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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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婢女咬死了不让人，把小婢女急得直跺脚，半天憋出一句，“姐姐行行好，我们侧妃怀有孕，这膳食放凉了就不能用了。”

两人争吵着取膳的顺序，其中，派大些的婢女扬着下巴：“苏侧妃好大的架子，我们正妃娘娘的膳食也敢争抢着拿。”

“你只是去二皇子府，不是离开吧？喂！”

艾贝皱皱鼻子，没有说话。

二皇子府中，两个婢女站在膳房前起了争执。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见，其他人见怪不怪，仍然着手中的活，偶尔瞟看她们一眼。

苏安然的形在外门旁出现，她的肚子出一个微微的圆弧，冲自家婢女摇了摇。被称作小溪的婢女抹了两把眼泪跑了过去，“侧妃您怎么出来了。”

她知自己亲自来这一趟，再回去必定有热腾腾的膳食摆在桌上，正妃自也不想落人口实，传出苛待她的名声。不知不觉中，她竟已经学会了后宅的生存法则。那些过去十几年都未曾学会的东西，短短几个月，就从她上生了出来。

“你真的是木小溪？”见她不否认，赵元瑛的语气匪夷所思，“但她不是……你怎么会……”

这个回答符合赵元瑛心中的猜想，但想到木小溪的格举止，再看如今的艾贝，便觉得无法将两人放在一看。

艾贝也不赵元琅为什么没趁机将人抓下大狱，只是关回府里了事，闻言便：“正好，我也要去一趟二皇子府。”

赵元瑛却顿了顿，仿若不经意偏偏十足刻意地问：“刚刚那谁说你是木小溪？”

艾贝被他缠不过，随口，“仙子下凡尘随意找的份之一呀。”

无论里府里，后宅总如是，有才是一切。要不是苏安然有侧妃位在，腹中怀胎，对方只怕比现在还要无所顾忌。“失”的她，境不比新进府的新人更好，至少她们还有未来，不像她结局

“不行！”赵元瑛的反应很大，“哥说了，不能让你走。”

“被送去二皇子府了，和二哥一起。”

艾贝手伸到窗外了“掰掰”的姿势，留三皇子在疾驰的跑车后吃车尾气。

“小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