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紧成拳，瞪着他：“我没有毒！”

“……”

“那这些到底是什么？！”

“这些……是我自己拿针扎的。”

“我说了不你的事。”总是笑容灿烂的脸上已经看不见了笑意，她冷了脸，“江老师这么是想扰女学员吗？”

“你想退出娱乐圈？”

这一点，江慕比她看得更明白，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她：“集中注意力的方法这么多，你为什么要用这一种？”

最后的这个问题，让她产生了抵抗的情绪，江慕能感觉到她手腕间的挣扎。

“是吗？”江慕走到她前站住，视线落在她脸上，“是害羞还是疼，我会看不明白？”

“……是我得太差了。”她喃喃，“我让她们失望了。我这样的人不应该参加这样的节目，也许也不该活着。但我……但我不能连死都给大家添麻烦。”

如果她一上来就给出这个理由，江慕也许还不会怀疑，但无论是她抗拒的语言和肢，还是她明显撒谎的痕迹，都使他产生了怀疑。想到她连日来没有神的样子，他的神情一凝，在猝不及防之间掀开了她的短袖袖。

“因为这同样是你的自我惩罚，对吗？”他低声，“你想通过伤害自己的行为，得到心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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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些是什么？”他的语气也隐藏着怒火，像是立刻就要抓着她去问罪，却到底给了她机会，“周晚安，如果你毒，就必须退赛。”

“……”

nbs“我碰到你的时候，为什么躲？”

“你看着我。告诉我，你想退赛吗？”

江慕蓦然抓住她的手，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惊醒：“周晚安你看着我。”

江慕隐怒的表情在一瞬间转换不及，显得有些愕然：“你说什么？”

她本没有好，所有人都以为她最终打消了楼的念，是因为她退缩了胆怯了，他也因此觉得她病得不严重，可她本没有好。

“哦，那个啊……可能是当时我有点害羞吧。老师连这样的问题也要吗？”

艾贝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扭到肩膀了，所以怕疼。反正不关江老师你的事。”

“扰？”江慕的桃花眼轻支起，“和你毒的新闻比起来，扰算的了什么？如果你喜欢，我现在就去广而告之，到时候热搜第二江慕扰，热搜第一，周晚安毒。”

虽然立刻就被艾贝反应过激的拍了下去，但却足以让他看见雪白肤上面密密麻麻的针眼。“这是怎么回事？”

训练服很短，大、手臂都是需要长期在外的，所以她只能扎在胳膊上。尖锐的痛感，能令她在短时间内保持理智和清醒。但就像药瘾，有的事一旦你觉得有用，产生了心理依赖，就会日复一日的用它。

“我说，是我自己用针扎的。”她轻声说着，微微闭了闭眼睛，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得不好，怎么都不好。我没有毒，也没有想自残，我只是想要自己的注意力更集中。”

她面如白雪，却再一次重复：“我没有毒。”

“……”

“我治不好，我不到。”她浑

怎么回事？”

“还是，你想彻底告别舞台？”

他：“如果你不想，就放弃这种行为，去找个医生好好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