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这个……”刘大自己个儿不行，却还是有些男人血，不好事事都叫娘跟媳妇给自己担着，刘大只鼓起勇气站起来，走到自己爹跟前，顿了顿才：“爹……我从小到大都不敢求你帮我些什么，阿娘也教我老实本分人……可是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

        “大的意思是，他在床上立不起来，……她，她到现在还是儿……大壮，你说咱们这样怎么抱孙子？水不外人田，你可得干脆些，同媳妇她鼓捣鼓捣，这一两年弄个孙子出来……这才不会叫咱们老刘家在村里抬不起来……”刘大娘是他们三个之中最先想开的人，从来说话也大胆随，于是干脆地把话都撂得明明白白的，免得刘大壮听不明白！

        “爹……你知为什么一直肚子鼓不起来吗？是，是我不行……我，我就跟娘还有商量着，跟爹你……借，借个种……”难受地攥着拳，刘大终于把自己憋了许久的话说出来了，整个人只觉松了口气，反倒自在了许多似的。

        李一早就料

滋的。

        “你，你说什么？”一脸懵地看着儿子，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婆娘，刘大壮只觉如坠云雾一般，又来来回回地扫了一眼他们三个人。

        听见自家婆婆说自己是个儿，又公爹跟自己上床，李臊得简直抬不起了，可是又不能走开，只得怯怯地咬着下，不敢吱声。

        李听着刘大的话却不敢多开口，只怯怯地低下，抓着自己的衣角。

        刘大壮这一会儿功夫就被儿子，婆娘打击了两回，整个人都晕乎乎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觉心口一阵刺痛，有时火辣辣地，只气恼地捶了捶桌子，赌气一般地：“抱不了孙子，就抱不了……你们说的是什么话？教我这个公爹的去睡咱们儿媳妇……你们娘俩是疯了吗？”

        刘大娘见他高兴只又他喝点儿酒，接着招呼大家吃菜，李心里有事，吃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刘大娘又满了两碗给大壮，见自家汉子脸上发红才笑着对他：“大壮，咱儿子有些事要同你商量，你可要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下来，不看我的面子，也要心疼咱们……”

        “怎，怎么了？”自家婆娘也就算了，大也来这一出，大壮彻底昏了了。

        “怎么了？”虽然喝多了几口米酒，大壮却还没有醉糊涂，只奇怪地看着自家婆娘，又看了看言又止的小两口，男人只觉着懵懵的，愣了一会儿才：“是大跟媳妇要分家么？其实爹也有这个打算，打算在菜园子那儿多盖两间给你们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