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锦和赤锦一人一边地架了嘴巴被布住的鲁妈妈进来，鲁妈妈其人，阿雾早就十分厌恶了，如今有机会正好把她拉出来当替罪羊，真是大快人心。若非如此，阿雾也不会忍着的不适跑来红药山房转悠了。

“郝嬷嬷知这件事吗？”阿雾问。这当然是废话，以元蓉梦的能耐还不足以独力在祈王府玩出这么一手栽赃陷害的把戏，阿雾就是想看看楚懋的态度。

这真是个优点，阿雾觉得。只是生不逢时，阿雾想着，自己若是重生到郝嬷嬷上，也就不必绞尽脑汁地巴结楚懋了。

好在祈王殿下酒足饭饱后十分上，他一边轻抚着阿雾那带着牙印的白皙翘，一边：“那癞和尚，以前叫李昌盛，辽东人，他爹是个从七品经历，元蓉梦以前的姘，老子儿子都迷上她了，后来元蓉梦踢掉他爹令抱大，李昌盛就出家了。”

“若是不好，咱们多试几回，总要叫你也知好，你说是不是？”楚懋咬着阿雾的耳垂：“阿雾，阿雾……”

恼人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阿雾，刚才好不好？”

楚懋的故事讲得极其干瘪，阿雾十分不满意，但是简单几句话也给阿雾留下了足够多的想象空间，这让阿雾不得不佩服元蓉梦，究竟要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玩转父子两人，还能在琵琶别抱后让李昌盛万念俱灰的出家。

阿雾的眼泪在刚才都干了，这会儿只能哑着嗓子恨恨地：“刚才，好极了！”

“范用家的！”郝嬷嬷的面总算有了一丝裂痕。

阿雾将往枕深埋去，不理会楚懋。

见到郝嬷嬷，阿雾也懒得跟她废话，“嬷嬷，上回在红药山房埋人偶的那人已经找出来了。”

楚懋拧了一把阿雾不溜手的肉。

“把人带上来。”阿雾淡淡地。

楚懋笑出声，伏低在阿雾的翘上咬了一口，这才饶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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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的时候，阿雾又被楚懋拎起来蹂躏了一番，听说祈王殿下事后还打了一套拳这才去上朝。阿雾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周的青黑色，恨不能将镜子给砸了。

阿雾嘟嘟嘴，明白了楚懋的意思，看来楚懋是要袒护郝嬷嬷到底了。阿雾对这一点倒没什么意见，大概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祈王殿下貌似护短得非常没有原则，也就是说只要他心里在乎你重视你，哪怕你犯了大错，他一样可以包容。

“正是她。嬷嬷大概不知，这位鲁妈妈真是能耐，南门外三进带小花园的宅子可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不瞒嬷嬷说，便是我娘家柳树胡同的房子也不过才三进。而且

只是今天还有一场重戏她得去看，少不得上了一点儿粉掩饰自己的憔悴，阿雾破天荒地叫紫扇去叫了竹轿送她去红药山房，阿雾也是不得已，实在是她走起路来的姿势有些奇怪。

“哦，是谁？”郝嬷嬷的嘴角扯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就目前的事情来看，只怕姓李的也不是万念俱灰，这不又和元蓉梦勾搭上了。

阿雾累得连呼疼都没有劲儿，可偏偏脑子却此刻却清醒得紧，丝毫没有睡意。阿雾趴在床上，不想开口，只拿眼神示意楚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