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一口答应下来，百惠甜甜地笑了。

        雨越下越大了，我脱下我的薄外套披到了百惠的上，她欣喜地看了我一眼

        也没有拒绝，就这样伴着雨水溅起的泥土芬芳味，我们一溜烟跑到了她家的单

        元门口。我抱着足球，她捧着卡册。

        她的家住在六楼。虽然我不知有没有其他的小女孩到百惠家玩过，但是男

        生的话我应该是第一个。我不免跟着她上楼时有些忐忑，心砰砰，紧张得都有

        了些意。百惠倒是大大方方的，她像机猫一般从背带裙中间的兜里掏出钥匙，

        打开家门就招呼我进去。

        「倒霉~，袜子都浇了~……」

        一进屋的第一件事，百惠便蹲下唰唰两下解开了小鞋扣带，随着她的嘟

        嘟囔囔，又像小鸭子一样摇晃了两下子，抬了两下脚，用小手扒下了两只白色

        的短丝袜，到了鞋窝里。

        她把鞋袜放在了鞋架上，站起转朝我看来。

        「进来吧~？」

        我站在门口，低盯着她两只光着的小脚丫。没有吭声，没有动作，我呆住

        了。

        小姑娘人生得白，脚背儿也白，白得像好了还未裹粉的朝鲜族打糕。就那

        样微微并在一起踩在得锃亮的地板上。可能是感知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脚趾

        似乎有些不安地蜷了蜷，瞬间脚趾关节带着脚背上的肉鼓了一下，浮现得有那

        么一丝丝拘谨。

        一颗颗稚幼的小脚趾那样用了劲儿，立时变得红，透过晶莹的指甲盖

        儿看去粉粉得……

        百惠不会知，从她脱下小鞋和白丝袜开始，到转站定招呼我进屋为止。

        她的一双光脚丫的几个动作，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是有多么的大。

        说些题外话，很多圈中同好对异脚的挠启蒙，是从幼儿园开始，我也不

        例外。

        那时幼儿园每天都要组织小朋友午睡，床铺很紧张，阿姨只好每个小床都安

        排两个小朋友，大家都要打通儿睡觉。我一直都是把脚裹在被子里，每个中午

        都如同现在手游里的抽卡一样，欣赏随机安排同一床睡觉的小朋友的脚丫。

        男孩子，我只悻悻地睡觉，从来不感兴趣。女孩子，我每个中午没等躺在小

        床上就欣喜若狂。

        而我第一次去挠一个小女孩的脚心，也是在那时。我现已不记得那个小朋

        友的名字，只记得她的小脚丫特别怕。每当我趁着阿姨不注意，用手指偷偷搔

        两下她的脚心儿，她的脚儿都嗖地一下缩回被子里。可她又用嘴巴咬住被子笑眯

        眯地看着我，把脚儿赌气般地伸出来，再搔，再缩，如此重复。

        不知为何，她的小脚受就或是蜷缩或是逃跑的姿态，让幼儿的我沉迷此

        不得自。我就那么满足于可以支一个小朋友的感，让她担惊受怕，让她无

        可奈何，让她忍俊不禁。

        我那段日子在幼儿园每天最盼望的事情，就是能和她分到同一床睡午觉。也

        是天公，不，阿姨作美，真的连续一段日子都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福星高照，每

        天她的脚心都被我整个午睡期间挠着、搔着。

        五岁的我干过最蠢的事情，是刻舟求剑般用棉被罩的系带绑住她的大脚趾，

        以为这样绑好以后再去挠脚心，她的小脚丫就跑不了啦。实践证明她的脚儿一缩，

        就带着被子一起卷了回去，望着眼前的空空如也我才明白自己是个小笨。

        她终于有一天得生气，也用小手钻进被窝挠我的脚心，我才明白那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