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或许之前是吧。”语冰不太想多谈，“可以出发了吗？”

“放心，我只想死在她手上。”

她迈过门槛，挡了挡午间有些扣峮⑧9⑤4③9⑥6⑤整理*刺眼的阳光。后传来夏重有些低沉的嗓音，“姑娘是同他有什么嫌隙么？”

“强行破除封印的后果你知吧。”想了想，夏重补充，“总之还是要提醒你，不要这样。”

虽然已经好准备，但凌凇没想过自己在亲耳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时还会那般痛苦。

“我不知。“

“多谢。”

青卷宗的大师兄第一次感觉到迷茫，面对语冰的恨意，再有什么计划也是徒劳，凌凇看了看天色，“你回去吧，我要赶往明心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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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确变了很多，虽说现在也同样死板，但好歹有些人情味了。”夏重笑了笑，想缓和下气氛，”她就是当年仙大会上的姑娘吗？”

“不，只是……”夏重犹豫着，还是开了口，“只是之前我们这儿有个话本风靡一时，我好奇看过几页，以为你和青卷宗的首席关系更好。”

“你……想好了吗？封印能让你停留在如今的阶段，可除却无法估测到的后遗症，你一生都无法再有突破。”夏重眸中是藏不住的担忧，“凌凇，作为医者，我不建议你这样。”

巷子尽，夏重已经在等待他。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对视一眼，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温如玉、边微笑如同春风化雨，另个长鹤立、灰眸似覆着层雾霭，喜怒皆辨不清晰。

“我只想恢复成原来的我。”凌凇难掩疲惫地靠在石砖砌成的墙面上，这些天他在其他城镇与冷月城间多次往返，少有休息时间，“不想再发生难以挽回的后果。”

————

“你……唉，这么躲躲藏藏也不是办法，你到底有没有想好未来的事？”

————

“抱歉，是我多嘴。“夏重有些尴尬地微笑，随后指了指她的左脸，“姑娘这里的伤虽不严重，还是理一下吧。”

语冰并未回，声音突然寒意刺骨，“我恨他。”

正是这份痛楚让他下定决心。

轻飘飘的一句，连半点儿情绪也无，却巨石一般重重落在他心，压得他呼困难。

——可我爱你。

语冰祛除魔气的工作已尽尾声，夏重正好在此刻回来。不知为何，最近语冰总在他上察觉到时有时无的熟悉感，但她确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与他打过照面。

“我若是她，自然也不会原谅你。”替好友叹口气，夏重正色，“既然你已决定，我便不再劝说。”

语冰这才想起脸上还有这样一伤口，拇指划过，灵力在一瞬间修复了石子划破的肌肤。

想来是一路有些匆忙，夏重了额间的汗水，上常年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