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爸爸当什么了？一点打击都承受不了？”

林知闲说不出话，目光渐渐的失去焦距，只本能的把女儿的手越握越紧，他茫然的看着这房间，家里一直没换什么摆设，组合柜，茶几，窗帘，沙发，都是曾经和妻子一同去挑选的，只有电视是新的，在过时的家里显得突兀。

林知闲把她扶起来，盯着她被泪水洗得益发泽的双眸：“傻孩子啊！就算被学校扫地出门又怎样？爸爸也算有点虚名，即使去给中学生补习，也能有口饭吃是不是？房子咱们可以卖了，租房子住，现在房价贵，卖了也有不少钱，咱们饿不着的，你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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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枚药进林知闲手中，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他半晌不动，她泪满面，除了哽着声叫爸爸，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终究还是长叹一声，吞下药。

“爸爸，要紧……求求你……”她重新从瓶子里倒了药，因为手抖，多倒了几颗出来，从掌心蹦到地上弹了几下，滴溜溜的打转谋。

林知闲缓缓喝下几口温水，说：“爸爸不想连女儿的委屈都不明不白！”

“若初，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一咬嘴，目光落在放在茶几上的药瓶上，眼前瞬间被泪水模糊，哽着声，再也忍不住：“你子不好，刚才一生气就胃痛了，何况当时你……你胃出血，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你再动气，我不知你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没有你我就是一个人，爸爸，我太害怕了……”

林若初只觉得自己所

林知闲轻轻抚着她的背，温言：“都这样了，还不能告诉爸爸？”

林知闲看着药，忽的咬紧牙，直接把药扔进垃圾桶，林若初愣了两秒，忍住眼泪握住父亲的手：“爸爸，求求你先吃药好不好。”

后来他把药方给了她，她当时虽然恨极了他，却念着林知闲要紧，依然嘱咐父亲按方子了药茳。

他回过神，深深呼，缓缓的，用力的拍了拍林若初的背：“你啊，太傻，太傻。爸爸要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林若初一闭眼，泪水顺着相同的痕迹往下不停的：“爸爸我怕你伤心……妈妈以前就当了见不得光的女人……我和她一样了……我怎么有脸和你说？我怕你觉得太丢人，不要我了怎么办呢？”

“再问又有什么意思呢，都发生了。”

她轻轻开口：“我怕你受不了……怕你失望，不要我……”

她攥紧手指，指甲用力掐着掌心，上一阵一阵发凉。

“胃出血？去年，你毕业前？这么久？”林知闲只觉得耳中嗡嗡响，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方才吃中药，药表层少许溶解在口腔里，本来没有什么，听到她说的话，苦意骤然重了起来，几乎让他窒息。他握紧拳，青鼓了出来，良久才颤声：“爸爸……是爸爸委屈你了……可是，爸爸后来不是病好了吗！你怎么还和他……你早点告诉爸爸啊！他怎么威胁你的？让爸爸教不成书？让你找不到工作？”

“爸爸，爸爸……”

林知闲半天才说出话：“你让我怎么吃得下这种药？”

林若初把埋在膝盖上，肩膀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