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

”

他打断她的话：“有些酒店也卖糕，我去看看，你去书房玩玩电脑吧，等我。”

他抱了抱她。

陆维钧也认出了她，荣氏的荣靖毅的亲妹妹，荣靖琪，上次相见是去年的酒会，那一天林若初险遭一个恶心的中年男子侮辱，虽然差了一步，但是也被打得满是伤。

她劝不住他，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他开车远去，眼神怔怔的，心里复杂的情绪交织，理也理不清，一片茫然。

“怎么？”

他略一迟疑，答：“女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觉得遗憾而已，一年只能吃一次，去年就没吃到……”

陆维钧和她虽然不熟，可是曾经的地狱式的苦训练就他一对过目不忘的锐利眼睛。他记得上次见到荣靖琪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任，可是现在，眼前的女人虽然在笑，眉宇间却已经带了愁。

“瘦成这样了，保持什么。”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转急速上楼，她跟着上去，见他换衣服，微微一怔，“你要去哪儿？”

“我试着在糕里加一些青梅酒，明天早上看看反响。”她微笑回答。

她了手，揭开口罩，开门走了出来，迟疑片刻：“陆少？”

“应该都打烊了，再说没必要，这么晚了――”

陆维钧一边开车一边左右环顾街，时间已晚，除了夜店和某些兼卖夜宵的餐厅，大多数商店已经关了门，霓虹招牌闪烁着七彩的颜色，可是没有了鼎沸人生，再绚丽的色彩也显得寂寞。

“我猜也是，男人不在

荣靖琪回了个微笑：“你好。陆少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现在十点半，去碰碰运气，或许还有糕店开着的。”

陆维钧迅速环顾四周，看到一个带着口罩和白色厨师帽的女子站在玻璃隔开的工作间里，正拿着小刷子在糕坯上刷酒。她工作得很认真，直到陆维钧敲了敲工作间的门才抬起，眸中闪过惊异的神色。

“还有明年。”她神色缓和了一点，温柔一笑，“好啦，吃多了要胖的，天意让我保持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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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思绪，微微一笑：“荣小姐，你好。”

陆维钧目光落在那个糕坯上，问：“那个糕是你留下来自己吃，还是有人定下的？”

他沿着街行驶了二十来分钟，决定去熟悉的酒店找师傅，可是他也知生日糕这种东西一般没有成品，只能现，若是有糕坯还好，运气不好的话，现烤极费时间。他一般心底暗骂坏一边拿出手机想给酒店经理打电话问问。他拐过弯在路边停下，刚想拨电话，目光一扫，一家糕店出现在眼前，竟然未打烊。他急忙下了车过去，推开玻璃门，油的甜香扑鼻而来，店堂很静，没有营业人员，想必已经下班了。

“朋友？男的女的？”

他也无心打听人的隐私，凝视着她恳切：“荣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有个朋友过生日，可是糕出了意外，她很看重一年一次的生日仪式，我不想她失望，所以，可以麻烦你把这个糕改成生日糕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