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专心走着自己的路。
乃至仓库外停着的几辆拉货车、面包车,
哪怕这个‘女人’脸上极力做出一副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可任人一看,就会觉得她的表情是假的!
敞开的胸腹腔里,
五脏六腑尽皆消失无踪。
而那根食指,苏午似曾相识。
老者的面容
如洪流般的诡韵淹没了苏午,
卷起四周的灰尘,
风围绕着她,
他挥舞起火炼真金拷诡杖,
只到人胸口高的玉米林外,停着一辆奔驰轿车。
身上的牛皮唐卡大袍猝然紧贴在苏午身上,竭力抵抗着外界诡韵的侵袭!
以至于苏午的心脉之轮在跳动中瞬间破碎了!
二者本就是同一
此时,
那女人对他的逼近似乎一无所知,
花坛里枯败的落叶、花卉,
瓜子脸上,五官俱全。
彷佛不追问出一个回答,她就不会善罢甘休。
空荡荡的,
我找到我的心了……”
她的脖颈以下,
他认出了食指的来历,
苏午此时却无法回答她——
苏午心中一个激灵!
有个老者替他按着那女人的腿,
她不停地追问着,
将它们都卷向高空,不断碰撞拆散成零件,向厂区各处砸落!
亦有一幅幅画面在他眼中飞快闪回——
‘女人’面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在她右手食指上,
感应到那种诡韵的瞬间,他就有种五脏六腑将从体内剥离的疼痛,
一张被海草般的长发簇拥下的瓜子脸对着苏午,
与酱料车间穿白色厨师服的老者一模一样。
大雨倾盆的雨夜,
心诡开始在苏午身上复苏,
玉米地里,
这心脏跳动是如此剧烈,
“你看到我的心了吗?”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只是追问,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生灵可以感受到的温度,
用它们合力来疏散萦绕身周的诡韵,
同时,
向着苏午的胸口伸出了手——
依旧用那双无有感情的眼睛看着苏午,
“这是颗难得一见的心啊,
这时候,
“你看到我的心了吗?”
让苏午与之对视刹那,就心头彻寒!
紫黑色的血管浮现于苏午身体表面,
好恐怖的厉诡!
这个‘女人’就指着自己空荡荡的胸腔,向苏午问道:“你看到我的心了吗?”
强烈到让苏午可以用眼睛看到、用鼻子嗅到、用耳朵听到的诡韵,盘绕在那个女人身周,
然而,
昏黄的眼仁看起来充满诡异,
同时运转遮跋陀转轮加持咒,
有一圈暗红的纹路。
肥胖秃顶的中年男人在皮肤苍白,泛着冷光的女人身上运动,
叮叮咣咣!
砰砰砰!
那分明是之前一直在酱料油锅里浸炸的那根手指!
进而大步走向那个衣衫破碎、冰冷却泛着光泽的苍白皮肤上,带着一道道青紫伤痕的女人。
苏午听到那洪流里数不尽的呓语声,
看起来像是一圈戒痕。
在她问出那句话后,苏午的心脏就狂烈地跳动起来,牵扯着根根血管,向着他的嗓子眼弹跳——
一片漆黑,
苏午走到她背后,看到她正伸出右手,端详着自己右手五根苍白的手指,
女人也回过头。